易,不替他分忧解难也就罢了,还敢顶嘴,还不快过来和你老丈人道歉。哪怕你有自己的想法,也应该等到我来,告诉我,我和师兄好好说,直接顶撞长辈,太不像话了。”
卢京祥的语气虽然严厉,嘴上说不护短,可是言语之外护短的意思极为明显,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郑天琪也是借坡下驴,赶紧收起脸上的委屈,笑嘻嘻的给李长青陪着不是。
“师兄,你看,天琪也给你道歉了,作为长辈,就别和小辈一般见识了,这么着急让灿儿叫我过来,不会就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吧。”
李长青知道自己今天再说下去,在这两个合伙的狐狸面前也讨不了好,只得悻悻作罢。把事情的原委说给卢京祥听,希望他能站在自己这边,阻止郑天琪的一意孤行。
卢京祥认真听完师兄的话,低头沉思了很久。的确,郑天琪作为卢京祥这一辈子最骄傲的弟子,也是整个青山宗年轻一辈,乃至他们这辈,最杰出的弟子,没有之一。他打心眼里不愿意自己的弟子冒险。
可是,温室里的花朵注定长久不了不说,自己已经没有什么能力再让弟子庇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了,雄鹰总要有展翅高飞的那一天,可是起飞前,是必须经过磨练的。
现在的郑天琪,就是这样,就像一只志在天空的雄鹰,羽翼渐满,也是时候飞出巢穴,飞向更高更远的天空了。
卢京祥知道自己徒弟的心性,也知道这样的心性之下会有怎样的想法,所以才会纠结,迟迟没有出声。
郑天琪和李长青谁都没有说话,之前两个人对这件事就是各执一词,针锋相对,互不相让。这样一来,卢京祥的意见就显得尤为重要,不管他最终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是起到了决定性作用的。卢京祥在郑天琪和李长青心里的地位都不低,一个是亲如兄弟,一个是情同父子,所以他的决定,两个人谁都不可能置之不理。
凝重的空气压抑的让人窒息,静的可怕。
卢京祥迟迟不说话,不仅仅是因为郑天琪,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知道无论自己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会让另一个人不舒服,虽然谁也不会说,但是他都知道。
沉默并不能解决问题,这样的沉默不仅仅对于郑天琪和李长青来说是种折磨,卢京祥自己又何尝不是。最终,卢京祥走到李长青面前,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
直到此刻,还是没有一个人说话,因为卢京祥的行动已经给出了他的答案,不需要在说话了。
最后还是李长青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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