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口称校尉者不是梁山喽啰又会是谁?
所谓的保长,自然就是被白日里扮作瓜贩的白胜称之为偷儿的鼓上蚤时迁。
这处村庄也是时迁根据这些天观察的结果,所特意挑选的一处动手之地。
结果也正如时迁所料,在每天行军六十里左右的地方官军就会扎营下寨,而这处村庄,正好距离官军的扎营地不远不近,那么就必然会被每日照例出营的火头军们所“青睐”。
村子里原本的人全都被时迁设法“请走了”,留下的全都是他手下情报营的细作。这就是他为什么以村中有孕妇为借口,将火头军们全都留在屋内,怕的就是露馅。
结果这帮火头军很上道,时迁便乐得省事。
他直接把铜锣也交给手下,交代其在村里一阵乱敲,装模作样地闹出了一阵吵吵嚷嚷的动静,再将早就准备好的两头猪赶出圈,鸡鸭什么的也凑了一二十只,青菜萝卜之类的菜蔬全都用大车装好。
至此算是全部准备完毕,又捱了一两刻钟,时迁揉了揉脸颊,挤出笑容,返身回到屋内,朝着一干火头军叉手道:
“两口土猪,二十来只鸡鸭,和几车菜蔬全都给军爷们凑齐了,只待军爷们点验完了,小人便带着青壮帮军爷们送回军营。”
“呦呵!没瞧出来啊,这厮看着小人小个的,倒还真是个办事的好材料,这么会的功夫就凑好了?走,弟兄们,随俺出去看看,这帮刁民要真是胆敢以次充好糊弄咱们,少不得就要办他个妨碍军务的罪名!”
身为军营底层的伙头,出了军营,站在百姓面前,他仿佛顷刻间变了个人似的。张嘴奉朝廷军令,闭嘴军务在身,他并没有因为时迁办事利索而给他好脸色。
当然,他知道时迁不会,也不敢糊弄他。
之所以装出这幅模样,是伙头认为这个保长做事如此干脆利落,肯定是因为这个村子虽然看着不大,但油水肯定不少。
这么一来,区区两口猪和一点鸡鸭菜蔬怎么能填满他伙头的胃口呢?
“伙头说的是!咱们看看去!”
“就是!胆敢糊弄咱们,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有道是上行下效,伙头如此,底下这帮火头军也是有样学样,个别头脑灵活者瞬间猜到了自家头儿的心思,更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一个劲嚷嚷。
这倒让时迁心里一惊,还以为是哪里漏了破绽,一时额头不由得微微见汗。
军卒们可不管那么多,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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