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去繁华大都市啊?”顾南乔抬杠似的逗了一句。
“小南乔啊,我是个商人,不是慈善家,更没有上山下乡的瘾。”苏以漾扬起那双漂亮的笑眼,不紧不慢地说道,“乡村调研无非是为了整理资料,从而发掘商机,对于这种刚刚达到生存线以上,配套文化设施都没建立完善,经济发展完全支撑不起商业演出的地方,我来干嘛,扶贫吗?”
顾南乔被苏以漾耿直的大实话逗笑了,而后她不禁陷入了沉思。
宋家村环境闭塞,没有剧场,也没有戏台子,能听得懂京剧,品鉴得出水平高低的观众,更是近乎于没有。而岳家兄弟是什么人?——他们平生最好寻一知音,没了京剧不能活,为什么要躲到宋家村这种荒芜的地方,一住就是好些年呢?
这样的思绪一闪而过,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很快被喜悦冲淡。
当顾南乔终于从遍地的人烟罕至之中,看到那位站在路边晾衣服的大妈之后,居然莫名萌生出见到亲人般的激动,快步迎了上去。
“大婶,你好,请问你知道这附近那个xx小院左手边第二户在哪里吗?”
“什么玩意儿,几号院?”村妇穿着暗红色夹袄,一张口就隐约透露出乡土气息,她一撩眼皮,从上至下打量了顾南乔一眼,这才咧着嘴一笑。
“你是来找人儿的?瞧着你不像咱们这块的人儿啊,咋还找到这地方来了......姑娘,你直接说打听的是谁吧,宋家村乡里乡外就那么些人儿,你报人名比说地址熟得喽。”
“是一户姓岳的兄弟,他们是拉京剧京二胡的,早前是我们团里的台柱子。”顾南乔当即开口说道,想了想,她又问了一句,“对了,大婶,我跟你打听一下,他们兄弟这些年日子过得怎么样,他们......还在做演出吗?”
“岳家兄弟......拉什么玩意儿?”
村妇身上那件夹袄穿得旧了,近看时衣襟处透着黝黑的油光,袖口处显得有些肥大,当她端起那个装着衣服的脸盆伸腰的时候,只要动作幅度稍大点,就会露出一截丰腴而粗糙的手踝,显得有些不够体面。
而这样的不体面,在她听到岳家兄弟名字时发出的大笑声中发挥到了极致,那笑声尖酸刻薄,映衬着她那两条纹得高挑锐利的细眉,带着故作不明就里的调侃。
“在咱们宋家村这地界,拉牛车的,拉拖拉机的,再不济拉皮条的......什么都有,还真就没听说过拉京胡京二胡的,而且你说的那对兄弟,平日里日子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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