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以外,完全没有继承孙菁任何的基因,反倒是把苏广南在商战场雷厉风行的那一套本事学得炉火纯青,技能值都点了在经营苏氏集团上面啊。
钟子逸心说,岳家兄弟那是化腐朽为神奇的高手,一手京胡京二胡的演奏登峰造极,足以支撑起整个春色满园的门面。人家封昙也明显带着京剧大家的独特气派,光是那副超越性别的漂亮就是祖师爷赏饭,打一亮相就占足了高手风范。
可是反观你苏以漾,要器乐不会器乐,要登台不能登台,充其量就是资深京剧爱好者。非要说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也就是长了一双极为刁钻的耳朵,什么样的高手到了苏大少面前都能被挑出些许毛病来。
可这说白了就是熟能生巧的技能,听个几千上万场京剧,是个人都能分辨出好坏来,哪里像是京剧世家传人了
而当惊愕褪去之后,钟子逸越想越觉得不被信任,作为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他居然被瞒了这么久,心里也跟着多少有些不舒服了。
他抬手狠狠拍了拍自家发小的肩膀,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阿漾,你可以啊,这么多年的交情,你骗我骗得好苦对得起我吗”
苏以漾把钟子逸的手拍到一边,低笑了一声“我说,别摆出这副被欺骗了你感情的黄花大闺女模样成么,我一没骗你色,二没骗你钱,哪里对不起你了”
“听听,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钟子逸一咂舌,痛心疾首地说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当时孙姨还在的时候,我哪个周末不去你家蹭饭,还跟我这么见外有这样一层身份,你居然直到今天才告诉我,可让我说你点什么好,不去当特务头子真是委屈你了。”
“之前不是没机会说么,更何况我姥爷过世得早,我和他缘分淡薄,几乎没见过几次面,自然没学到过任何本事。”苏以漾勾起唇角,漫不经心地宽慰道,“他老人家只有我妈一个女儿,且不说我妈当年转行唱了青衣,孙家的本事未必学透多少,更何况她走得早,根本来不及教我什么所以很显然,孙家板鼓我一点没继承,和你说有什么用,咱们手拉手一起翻阅古籍,查查怎么把这门技艺发扬光大吗”
钟子逸被噎得好半天没说出话来,过了几秒才小声嘟囔了一句“我说你怎么突然想要独立出来做私人戏班子,原来是因为这一层原因倒是早点告诉我啊,怎么着,担心我把你的小秘密到处说不成”
“不过话说回来,早前我问你好几次,干嘛要跟苏叔叔闹得那么僵,有没有缓和的余地,你就往死里搪塞我,也不给个准信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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