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强迫你做些什么?如果你的能做出成绩来,自然就可以得到梅家的认可,这就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妈妈不会害你,你听妈妈的话,既可以帮你师父,也能成全自个儿,有什么不好?退一万步讲,你就不想做点别人做不到的,站在京剧圈子的最顶端,成为真正的名角吗?梅家可以给你这个机会,你就当帮你师父一把,也帮妈妈一把吧。”
这番话入情及理,又在肖芳然恰到好处的泪水中显得尤为真挚,尤其是还牵扯了范陵初,就更让顾南乔动容了。
顾南乔比谁知道这段时间范陵初为了春.色满园的事情费了多少心,她一直想要帮着师父张罗,可是却囿于年纪太小,没有太多的办法,以至于这会儿已经没有客观的立场去分辨这番话里的真假了。她的心本就因为肖芳然的软话逐渐动摇,许多最初坚定拒绝的事情也跟着松动起来。
而全部的迟疑都在肖芳然那一句哽咽中彻底分崩离析。
“乔乔,妈妈不会害你,你信我一次,妈妈......求你。”
世界上最难抗拒的东西就是反差,千杯不醉的酒鬼大醉时的呢喃软话,坏事做尽的恶人最后一丝仁慈,坚强隐忍的人终究落下的泪水,放浪形骸的人字句笃定的几句承诺。
还有,素来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人,难得可贵的低头。
对于肖芳然此刻的放低姿态,顾南乔又怎么可能拒绝得了呢?
即便这些都是骗人的,她也愿意相信一次,于公那是梅家的家主之位,但凡在京剧圈子里的人,没有人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也确确实实会动心。于私春.色满园与范陵初有关,有着自家师父的这一层羁绊,即便是嘴上再怎么逞强,顾南乔也不可能真的不管不顾。
而在她开始心动的时候,很多事情都变得覆水难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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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陈年往事拉扯着顾南乔的神经,过了很久她才终于回神过来。
家属楼的老房子很安静,空气也静止了一般。冷清的月色透窗而入,斑驳着一地银白,客厅吹着过堂风,纯白色的纱幔被夜风席卷起来,偌大的室内只能听到风声。
几乎是下意识的,顾南乔站起了身,走到不远处的电视柜旁。实木的电视柜是上下两层的设计,分别是独立的小抽屉,顾南乔微微屈下身,抬手将第二格的抽屉拉开,从里边拿出了一个倒扣着的相框。
照片被妥善保管着,也依然挡不住年岁留下的痕迹。
那是顾南乔五岁生日的时候,顾林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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