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孙菁离奇的死因。
而当苏广南不再跟苏以漾别着劲,一切就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有苏老爷子在背后控场,那些明里暗里的举动即便不需要碰面敲定,他们父子也能猜得出对方的意思并在无形之中加以配合,一步步把纪广帆逼到绝处。
而到了现如今,所有的谋算终于彻底清算了。
可是苏广南想到了跟苏以漾摊牌,却没有想过把感情上的事情也开诚布公。那些被苏广南几经遮掩不愿流露出的关心与保护,还有在无形之中表现出来的保护与照顾、关照与提点,都是被他讳莫如深的事情。
而苏以漾方才的那句话明显意有所指,谈话进展到现如今,所有的和谐与退让果然不是苏广南的错觉,今天晚上苏大少并不是为了兴师问罪,也不单单是想讨论如何对付纪家。
正所谓知子莫若父,苏以漾在商战场上一步步走过来,所有的本事和经验都是在自家父亲那里学到的,即便是现如今苏以漾有了自己的想法,苏广南还是可以猜出三分。不论是出于血脉亲情这一层特有的羁绊,还是作为同样极具城府而又深谋远虑的商人特殊的默契,苏广南都看得出,那句隐晦而微妙的话语当中,分明是苏以漾带着几分和解的意思。
他甚至主动捅破了那一层窗户纸,先一步给出了台阶。
而此刻苏以漾也拿出了极大的耐心,像是在等父亲慢慢消化。不知沉默了多久,苏广南神色不明地看了苏以漾一眼,才终于轻启唇瓣开了口。
“我和钟家那孩子私底下说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对于父亲的质问,苏以漾没有避开这样的目光,反而大大方方看了回去。他唇角的笑意带着轻狂的少年气,更多的却是有足够自信支撑着的肆意与潇洒,他无声地给予父亲答案,甚至还像是在调侃他何必这样小心翼翼。
“不然呢,我还能空手套白狼,跟你逗闷子吗?”
但凡聊天可以跟玩笑和调侃扯上边,就表示两个人的关系已经相当亲近,彼此之间的那些罅隙和避讳渐渐消散,曾经的矛盾也在无形之中淡了下去,就比如苏以漾现如今的态度,明显是已经相当释然了。
苏广南的目光在苏以漾身上游移,斟酌着语气开了口,他声线看似轻描淡写,却字字句句都是收敛。
“我确实嘱咐过钟家的孩子提点你几次,不过这没有什么稀罕的,我不是为了你那个破戏班子,只是为了苏氏集团而已......苏以漾,你再怎么不听管教,毕竟是我苏广南的儿子,我不能不去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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