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潜的气流不断吹起,米斗趁风势轻松冲上一万五千米,之后上潜气流就消失了,变幻莫测的乱流反倒越来越多,一会从左吹到右,一会从前吹到后,米斗要不断调整身体各方位的温度,零下五十多度的滚滚寒风吹过,单薄的参赛服都快给冻硬了。
还有一千五百米!米斗神色坚毅,如果他能冲破这个记录,太川门在今次八州大会就能进步一两个名次,甚至三四个名次,名次就是魂石,魂石就是时间,时间就是太川门的存亡!
往后两轮比赛,他就无法再帮助太川门的其余选手,可以说这轮团体赛是真正的关键,而破新生纪录则是这轮团体赛的真正关键。
云上州与汕平洲的那三位授业师兄,都保住了自己的分数,米斗粗略心算了一下,太川门的总分仍然是落后不少,唯有破掉这新生记录才让太川门暂时领先。
三位涅气支六期的授业师兄,如同火箭般追上来,他们撕裂滂滂寒风,飞快越过一万三千米的高度,速度不改的追了上去。
回到地面的太川门一众弟子,抬头仰望高空中比芝麻还小的四个黑点,神色间既是期盼又是焦虑,涅气支五期与涅气支六期之间的差距很难弥补,况且还是三位天才强强联手来发难。
米斗放眼俯视大地,视野尽头是莽莽绿色的千里沃野,连绵的山脉化成小不点,淡淡的天际卷云也被踩在脚下,这是一万五千五百米的高空,凡人往下看一眼都会立刻眩晕。
米斗停在那里休息了十多秒,在神念的燃烧洗刷下,全身冷透的身体又恢复了温暖,米斗呼出一团白茫茫的冰渣,继续往上空飞去。
零下五十多度的酷寒,能瞬间带走单薄参赛服里的体温,飞上百米后,米斗的身体又差点被冷得麻木了,又停下来休息十秒钟。
下方如同火箭飞上来的三位涅气支六期,这时也冲上了一万四千米,在上潜气流的推动下,速度仍然不减地冲上来。
时间还剩余十五分钟,米斗感到自己的神念消耗了一大半,抬头看了看还有七百米的新生记录插旗,手持插旗观音瓶的五羊寺长老正在玩味地盯着自己。
三位涅气支六期的授业师兄,很快飞过上潜气流区,距离米斗仅有一千米了,米斗揉揉麻木的双臂,争分夺秒的又飞了上去。
零下五十多度的寒风,如同刀子刮过米斗的脸上,米斗却感不到一点的疼痛,神经早给冻得麻木了,他艰难地一米一米往上挣扎,再飞上六七十米后,又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下方授业师兄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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