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汹涌,水势也很小,露出了平日躲藏在水下的河滩。远处,竿影阵阵,似乎有人在水边钓鱼。
李良顺着河堤的小道,一路走向了河滩。在禾康生活了一辈子,李良无数次的来过这里的河滩。
这时候的河堤很是简陋,这段河堤还是前几年一场洪水之后,县里组织的民兵、附近村里的农民修建的。从解放大街到这里,有一条不宽的土路,这是连接渡口的道路。
河边的渡口是县城通往南塘、新塘几个乡镇的必经之路。千里赣江经过禾K县城的这一段,水势常年较大,县里去这几个乡镇必须从渡口这里坐船。
在李良的印象中,随着县里经济的发展,先是几年后县里就会规划一条从解放大街通往这里的大马路。接着县里又在西边两公里的位置修建了一条跨江大桥,从此结束了赣江南北两岸不通,全靠渡船的局面。
穿过一道道斑驳的鹅卵石堆,小心的跨过深深浅浅的一些水洼子,李良来到了离水最近的河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持着简易的竹竿,正钓着鱼。他身后的鱼篓里,三五条小鲫鱼在鱼篓里翻滚。
老人仿佛没有听到李良的脚步声,坐在自制的小马扎上,依旧静静的盯着自己的鱼漂。他的鱼漂很简单,李良仔细看了看,原来是用干大蒜中间的那根芯做的。
李良曾经也很喜欢钓鱼,不过他钓鱼喜欢去别人养的鱼池里钓。偶尔几次来河边钓鱼,他往往没有耐性。等一两个小时没有鱼上钩的话,他就急急收竿回家。惹得那时已经和李良结婚的晨晨笑他是个假爱好钓鱼的假积极分子。
每次被晨晨笑话,李良都有些不忿,不过没有耐性倒是真的。
上辈子,李良心境比较浮躁,好与人争持。这也是为什么工作那么多年,临近退休的他依然只在财政局混了一个副科级的最主要原因。
这辈子重生一来,李良的这个毛病似乎改了一些,不过从刚才晨晨给自己说了店里的事情李良就没有心情看书能够看出,李良的心境依然有待打磨。
鱼漂动了,老人没有提竿,任由鱼漂小幅的上下抖动。
“老爷爷,鱼漂动了!”李良以为老人没有注意到鱼漂在动,于是出声提醒道。
“等一会!”老人说道。
突然,鱼漂停止了抖动,李良叹息一声,看来鱼跑了。就当李良暗自腹诽老人不懂钓鱼的时候,鱼漂猛地顿了一下,快速被拖向了水下。老人猛的一抬竿,一尾成年人巴掌大的鲫鱼跃出了水面,在夕阳的照射下,鱼鳞焕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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