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见面就扑我。”
老金说得是实话,十三年前桂枝真的跟他有一腿,那时候男人还是个学生娃。
那一年老金二十岁,桂枝十九岁,因为家里穷,没钱交学费,桂枝一个人跑进城里卖一磅血,男人才能接着念下去。
高考前夕,男人为了升学而拼刺,根本不能回家,桂枝就在家里粜粮食,喂猪,养羊,满足男人的伙食费。
他还记得那是高考前的一个月,天上下着大雨,桂枝在家烙了油饼,冒着倾盆大雨到乡中学为他送干粮的情景。
女人走进宿舍,身上衣服全湿透了,滴滴答答淌水,头发也湿漉漉的,好像从水塘里捞出来一样。
她憨憨解开怀,拿出油纸包裹的油饼,那油饼却一点没湿,还热乎乎地,而桂枝的胸口却被油饼烫红了,肿起老高。
女人将烙饼双手捧过来,说:“金哥,你吃啊,还新鲜嘞。”
那一刻,老金真的很感动,他完全把桂枝当成了妹子,但只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心疼,根本燃不起夫妻之间的情愫。
再后来,老金终于金榜题名,桂枝高兴坏了,满大街地宣扬,见谁都显摆,她以他为荣。
老金背行囊离开家乡奔赴大学的时候,桂枝一口气送他五十里,一直送到山外的大马路上。
女人扯着他的手说:“金哥,你大学四年,俺等你四年,你可一定要回来娶我,你不回来,我就等你一辈子……。”
老金就那么走了,一去不复返,十年过去,仍旧杳无音信,桂枝天天往他家跑,询问他娘有没有来信。
很快一个晴天霹雳在头顶上炸响,金哥来信了,给家里报喜,没想到却是他跟别的女人成亲的信。因为那时候老金娶了麦花嫂。
当桂枝颤抖地看完那封信,她一跺脚:“金哥!你咋不等我啊?”说完向后一倒,晕了过去。
从哪儿以后,桂枝就疯了,有时哭,有时笑,有时坐山梁上一呆就是大半天。
女人常常望着当初老金走过的路,希望忽然看到男人回来的身影。
这一等,又是两年多,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等到了老金跟麦花离婚的消息。
桂枝的家里人很高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于是,女人又充满了希望。
可又过不久,另一个消息接踵而来,老金跟麦花离婚后,仍旧没回家,而是娶了娘娘山县城供电局局长的闺女。
得到这个消息,桂枝的疯病又犯了,而且比从前更加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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