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命他居住在那里,何况他虽然体弱也不能不上书房啊?朕想要让他上南书房,好不好?”好不好?这种商量之中携带着哀求的口吻,何时从他的嘴中吐露过呢?
“倚梅园的梅花开得好么?朕记得你也很喜欢梅花的?”胤禛见裕嫔的银色斗篷的滚毛上的沾染着雪花,便用手替了抚了抚道:“你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好似连凉热都不知!”
裕嫔道:“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只不过臣妾的冷暖与她人不尽相同罢了,哪里就是不知了呢?太后懿旨,臣妾不敢有违,只是昼儿还需要臣妾的照顾,臣妾不能离开他,后宫重地,他虽是皇子也不便时常入内,不如让臣妾陪同昼儿一同住在凝晖堂吧!”
“凝晖堂乃成年皇子居住的地儿,裕嫔怎能同住呢?何况昼儿这个年纪也该娶个嫡福晋了,莫非裕嫔还当他是个孩子不成?我们这些做额娘的,怎不能时时刻刻地跟孩儿在一起吧,孩子总是要长大的,裕嫔,你说对不对?你与姐妹们同住后宫总比你独自一人居住雍和宫要好得多的。你当日舍不得雍和宫的那片梅林故此才不如紫禁城,如今紫禁城的红梅开得比府上更为艳丽,你也随时都可观赏,吟诗作对,哪里还有不愿的道理?”
皇后起身将裕嫔拉扯坐下道:“本宫、德端贵妃、齐妃、敬妃、福嫔都很是想念你的,当日府中最有才情的便是你,诗词歌赋,无一不通,我等自叹不如,少不得让你曲高和寡,如今后宫乃是人才济济,不说别人永寿宫的淑婉贵妃便是出生书香门第,一样的通古博今,爱好诗词,你也不愁无人与你和诗了。”
“臣妾不过略读了几本闲书罢了,岂敢与淑婉贵妃相提并论……,只是昼儿的身子……”
“阿玛,我不要跟额娘分开……”弘昼见裕嫔为难便也忙着进言道,胤禛听见这声阿玛自然也很是欣慰,如今膝下能唤为他阿玛的皇子就只有弘昼一人了,胤禛道:“昼儿,紫禁城也是一个家,你与额娘同住紫禁城,哪里就是分开了呢?何况,昼儿也不小,莫非还要额娘抱着睡不成?”
胤禛本是取笑孩子之意,却不料弘昼答道:“是啊,阿玛怎么知道?昼儿一夜没得额娘在身边便是睡不着的。”弄得众人也颇为尴尬,想笑也不能笑,这孩子哪里是不离开娘的,裕嫔也不好意思道:“昼儿,不要胡言?”
“那怎行?你皇曾祖父如你这般十六岁时已然当了七年的皇帝,你皇玛父十六岁时已然亲政两年有余,朕十六岁时也早就与你大额娘成亲数年,你怎么还离不开额娘呢?”说着胤禛不由有些气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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