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殿之中,如同一颗坚强挺拔的白杨树一动不动,如尊石像般耸立,静止不动。
弘昼问裕嫔道:“和兮妹妹怎么啦?她生病了吗?”众人好似也被刚刚那一幕给吓到了,纷纷不敢再言语,各自带着人离去,裕嫔也不知缘故问我道:“素闻和惠公主有寒症,却不料如此……”
“这个冬季已经发过几回了,今儿却特别的厉害,怕是要疼一阵子了,虽然有良药可以控制,却不能治根,每一回发作就如同到鬼门关走一趟,真是……那么可爱活泼的公主,一发病……”我都不忍形容,惨白如纸,五官扭曲,整个身子好似被寒冰覆盖,那再美的女子也会极其丑陋的,宛如妖魔。
“四哥,你没事吧!满脸的血,快擦一擦……”弘昼见弘历一动不动好像中了魔忙着劝道,裕嫔这才回神过来拿着手绢为弘历擦拭脸上的鲜血道:“好孩子,和惠公主自幼有寒症,皇上向来疼爱公主,你不要介意!”
“是我害得她寒症发作的,我该死……”弘历冷冷地说道,双眼看着离去的御驾暖车,无神而脆弱。
“傻孩子,这怎么与你相干?你皇阿玛是太心急了,不是有意要叱喝你的……”好不容易才得到皇上一点点的认可,却在刹那间化为了乌有,甚至是厌恶,我猜他的心中是极其难过的。
“子淇姨娘,弘历该死!”他不知是被和兮口中的那一口血给吓坏了还是被皇上的那一声叱喝伤透了心,整个人都痴痴呆呆的,我也顾及不上他,朝裕嫔道:“姐姐,我们去凤鸣轩看看公主吧!”
裕嫔不得不放下弘历陪着我一同到凤鸣轩去,按礼数与轻重缓急,此时此刻我们都该去凤鸣轩照看和惠公主而不是在这里安慰这个心灵受到创伤的男子汉,凤鸣轩前的道路被各宫的暖轿围着严严实实,想必各宫都来探视了,皇太后的御驾也在其中,我与裕嫔也忙着入内,宫女、太监、太医等人忙成一团,在楼下等待消息的人也是一堆堆。
裕嫔朝我问道:“兰儿,你可见和惠公主寒症发作过?好好的公主怎么会染上这种怪病,十三福晋可该多心疼啊?我的昼儿虽然从小体弱多病,却不及公主这般饱受疼痛的折磨,一定痛楚难当,生不如死!”
跟随在她身边的侍女寒冰道:“奴婢出身在夏天最炎热的时日,故此家父取名寒冰,以示寒热相抵、冰火相融,如今见了公主这般痛苦……”寒冰跪地道:“主子,请主子做主给奴婢该个名儿吧,以示给公主祈福!”
裕嫔道:“难为你有这份心,公主必定能够感受到……”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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