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的纸老虎,可怕的就是那些口蜜腹剑、两面三刀的人;可怕的是君心难测;可怕的是你全心全意地待一个人,却得不到他一点点的情谊。”
看见沈眉庄如此伤身,甄嬛觉得自己应该坚强,擦拭着眉庄脸上的泪痕道:“眉姐姐,皇上只是被华妃蒙蔽罢了,那时他忌讳年羹尧的势力,免不得多宠她一些,你没必要耿耿于怀,在这宫廷内,我们除了依靠他,也别无他法了。”
沈眉庄擦干泪道:“你啊,怎么只会说我,不知道说自己的,既然想得如此通透,又何必再怄着这口气?槿汐不是说过吗?皇上喜欢你,根本就不是因为裕嫔,而是因为逝世的纯元皇后,男人惦念原配,也是情有可原,那裕嫔也不过是个影子罢了,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提到此事,甄嬛更是落泪不止,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当他是我的良人,到头来,却不过是水月镜花罢了,我当我此生未辜负自己,如今才晓得,我何止是辜负了,我简直是糟蹋了自己,若不是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若不是我不甘不服,只怕早早就活不下去了。”
“为什么活不下去?年世兰活得好好的,皇后活得好好的,敬妃也没有被处死,为什么我们要活不下去?嬛儿,气节已经不重要了,为了你,我去他那里邀宠,被年世兰嘲笑说是‘用初夜换来的镯子’,现在太后已经不在了,我们再无靠山了,我们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沈眉庄说这话的时候,恨不得咬牙切齿,甄嬛狠狠地握着拳,那尖锐的指甲都已经深入的肉中,狠狠地道:“恨不与君长绝,如何再侍奉君侧?”
正说着话呢,浣碧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焦急道:“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府里刚刚传来消息说,咱们家老爷藏了反诗,皇上雷霆大怒……”说着说着浣碧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泣起来?
“怎么啦?你说怎么来?爹爹怎么啦?”
“有人举报老爷藏了‘清风不解意’的反诗,皇上要把咱们甄家发配到那凉苦蜀地……”。
甄嬛一听只感觉整个身子都被砸在了冰窟里,想要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文字狱可大可小的,爹爹向来喜欢诗词,区区一句“清风不解意”就被判定为反诗,未免太过轻率了,然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
树倒猢狲散,就连曾经较好的敬妃都会背叛,何况是旁人呢?眼下朝堂之上知道她已经失宠,又摊上了这般案子,雪中送炭的人少,这落井下石的人可是比比皆是啊!
她已然失宠,谁又会为她效力呢?怕是在劫难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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