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意愿去走,如今的我,不能走错路,一步都不能错。
“并非大事儿,却的确蹊跷,那日里,本是与弘昼一同去养心殿给皇阿玛请安,不料在路上巧遇了和妃,虽然隔着点距离却听见她与她的侍女用满语对话道:
‘四阿哥原来这么不被皇上所喜啊?’
‘听闻四阿哥并非是熹妃所生的!’
‘当然不是熹妃生的,说来这大清后宫的是是非非真是说不尽的荒唐事儿了,年羹尧的妹妹成为了钮钴禄·世兰,雍正皇帝最宠爱的女人年妃竟然成为了与皇后一袭比肩的熹妃,可见四阿哥是一个有娘生没爹教的孤儿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一时气愤不过,便顶嘴道:‘儿臣是否有娘生没爹教也无需和妃娘娘在此议论,不过依儿臣之见,能够说出这些是非之话的人,必定不是什么好家教的,子不教,父之过,即便和妃再无礼也好,一介女流也不必怪罪,要怪只怪那生你养你的阿玛并将你□□好罢了,如此说来,你阿玛的阿玛,阿玛的阿玛的阿玛,你的祖宗十八代都是没得家教的人了,不然也生不出如此无礼张狂的后辈来……’
于是她也气急了,朝我骂道:‘爱新觉罗弘历,你给本宫听好了,本宫不管你是皇子还是皇上乃至是太上皇,你侮辱我没关系,但是不准你侮辱我的阿玛,我阿玛很伟大,我阿玛的阿玛也很伟大,我的祖宗十八代都是伟大得不得了的人……’说着便捡起了脚下的石块朝我砸了过来,就在此时不知为何天空突然打了个响雷,她便吓得摔倒在地了……”
“一个响雷……就吓得摔倒在地了……”我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这是什么缘故?
“哪个雷好似就劈在她的身边似的,这已经是第二次她对我说哪些难听的话了,故此没忍住,我与弘昼忙着去扶她,弘昼强逼着要我给和妃跪地请罪,我觉得她受了惊吓不该与她计较,便也只能是妥协,谁知刚刚跪地又是一个响雷,她也是被吓得跪倒在地……弘昼便玩笑道:‘莫非是因为和妃娘娘年纪的小,受不得我们这些成年皇子的跪?’便也玩笑似的跪下了,谁知天空的响雷一个接着一个的响,吓得和妃落荒而逃,次日便染上了病,儿臣也实在不明白只是什么缘故?春夏交替雨水多了些,打雷下雨自然是平常事儿,怎么就吓成了那样呢?何况她并非胆小之人,不然何以在后宫之中几起风云呢?”
听弘历如此描述,的确是有蹊跷的,弘历继续道:“额娘,其实依我之见,和妃的存在对您而言总是个威胁,不如趁此机会……”弘历做了一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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