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模一样的错愕和茫然。
冬日?
什么冬日?
庄奎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个拳头。
他甚至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天太热,听岔了音。
“陛、陛下?”
“您刚才说啥?寒冷的冬日?”
他伸手指了指头顶明晃晃的太阳,胳膊都有点发僵。
“您瞅瞅这天!大太阳毒着呢!三伏天!”
“哪来的冬日啊?”
徐学忠也懵了。
他捧着眼镜,愣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半步。
语气里满是试探,生怕自己听错了,也生怕陛下是热得神志不清了。
“陛下,您……是不是暑气重,身子乏了?”
“如今正是七月流火,大暑刚过。”
“离立冬,还差着小半年呢。”
他话说得委婉。
心里却在打鼓。
陛下不会是中暑了吧?
怎么好好的,说起胡话来了。
张衡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上前一步,神色郑重,语气里带着几分实打实的困惑。
“陛下,臣在西境驻守了快二十年。”
“别的不敢说,这西域的气候,臣闭着眼都能说上来。”
“别说三伏天了,就是深冬腊月,这里也算不得什么寒冷冬日。”
“雪都下不了几场,大多时候就是干冷几天,刮两场风就过去了。”
“您说的那种天寒地冻的冬日,在这西域地界,本就少见得很。”
他话说得客气。
意思却很明白。
西域本来就没什么正经寒冬。
更何况是夏天。
冬日什么的,根本挨不上边。
卫青时也终于开了口。
声音清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疑惑。
“陛下,天时有序,寒暑有常。”
“四时运转,自有定数。”
“夏日之内,断无冬日之理。”
他话不多,却字字都踩在常理上。
从古至今,谁听说过大夏天里凭空变出冬天来?
除非是天时乱了。
可天时哪是人力能干预的。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
话里话外,都是同一个意思。
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