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医符师比赛之后,每天早出晚归的,有时候她回家了,也不见白月宴回来。
现在天明显还没黑,白月宴竟然回来了。
“过来看看你。”白月宴捡起桌子上的人皮面具, “怎么不戴?”
珍珠忙将那面具接过来,戴在脸上,“太热了,我就取下来了…反正我在这里算账也没人会进来。”
白月宴知道珍珠有些倦怠了。从上次在树林里打劫四大纨绔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过去这么久,珍珠自然而然地会认为四大纨绔会遗忘那件事。
白月宴从骨子里便谨慎习惯了,但珍珠和她不一样。
“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小心一点好。”
“是,小姐。”
“你算账,该干嘛就干嘛,不用管我了。”
白月宴百无聊赖地在旁边,无聊便画符玩。
忽然帘子掀开,一个窈窕美丽的女子从外面进来。
“月宴,你今天也在这里?”
那美丽的女子不是温馨儿又是何人?
“温姐。”白月宴让到旁边给她留了一个位置出来。
“珍珠,还有舒痕胶吗,百花楼里有个姐妹今天划伤了手指,害怕留疤,但你这店的舒痕胶可是千金难买,有钱都没地方买去,所哟我便过来看一趟,少不了卖个面子,让你能不能悄悄给我一盒了。”
珍珠笑道,“温姐姐你说的是什么话,别说一盒了,就算十盒都给!”
珍珠起身,在后面的货架上找了一圈,拿出一个盒子交给温馨儿。
温馨儿接过盒子,忽的想起什么,“月宴,过几天拍卖行那边似乎又有新的珍宝到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白月宴心念转动,想起温馨儿和拍卖行的老板很熟的事。
若是能从拍卖行老板那里打听到五皇子买的黄阶符脉契约印是谁卖的,不就能知道是谁想要找到害五皇子的人了么?
温馨儿听到白月宴的话后,面露难色,“拍卖行有规定,不能暴露出货人的一切,就算我们去找苏老板,苏老板也不一定会答应啊。”
“有人在他拍卖场的买的东西出了事,而且还是一个皇子,丹田破裂,一辈子无法修炼。难道他不该负责么?”
一道灵光从白月宴脑海里闪过,“温姐,你刚才说拍卖行的老板姓什么?”
“…姓…苏啊。”
“姓苏,是那个商贾之家的苏家么?”
“苏老板的确从苏家出来的,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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