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多已聚至,玉笛帮传言弟子今午至江心告禀,明日玉笛帮必到。”
言罢稍顿,又补了一句:“今年新进门派叶云,由于远在南境,路途甚远,还须再候三日。”
此言已出,台下轻语绵杂,仿是怨那叶云派仗着盛名而摆起派架,前番叶云选拔外门弟子,诸派皆遣弟子前去助场习学,然这般大会却迟迟不至,若是路途遥远该早几日出发才是,因途径悠远而令诸豪相候,若路上有个外事,岂不错失了举宴,那时还要以路远分说不成。
台下怨言四起,落座陈昭之旁的李斜暗暗喜颤,闻众人皆怒,便暗自窃喜,若遭江湖耻怨而令叶云名衰。
岂非一大快事,欣取桌上清茶猛饮了一口,旁侧陈昭度之生笑,朝其趣道:“诸英皆怒,唯李兄独喜,是何道理啊?”
陈远一旁度之,看破不说破,只轻扬嘴角续自望台,李斜见陈昭望己生笑,稍稍顿道:“陈兄说笑了,我何曾独喜?”
陈昭见李斜不认,也不缠言,只取茶微抿,李斜视向陈远,见他默言不语,却面露怪色,稍有不解,复自望武台。
台上李言见众雄不定,提嗓道:“各位英雄稍安,叶云派乃名门正派,只是迟来了几日,还请各位谅解,好了,这几日诸位好生聚会叙谈,这阙内的酒食不计其数,诸位好生享用,无需拘礼。”
言尽唤弟子传命各家酒楼店伴,纷纷上酒上菜,供武林人士享用。
诸派门内弟子先是得掌门准允,才自取杯盏斟酒,各自笑谈趣生,好自欢欣愉悦。
此番参会之人皆各大名派,然独一人无名无派,孤身而至,去年那人也参会且取得英武榜八首,那人便是杏花林钟柳烟,钟柳烟本江西晔城人士,自小熟知琴艺,早年丧父丧母,由姨母扶养长大。
后独居杏林,终日以琴作伴,引得周遭歹人至林,欲占其妙身,强为妾室,慌得那柳烟东躲西藏,后得高人相助,震退歹人,又传其功法,授其一门御琴摄魔的绝好武艺。
钟柳烟日夜苦习,终得成大果,后之安于杏林抚琴,若有痴人欲行不轨之事,钟柳烟只需触动心法,弹一支琴曲,直叫那歹人魂飞天外,晕目倒地且神智不清。
自此杏花林钟柳烟便是晔城外处一道宜人风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然其琴艺天籁,行客只消坐柳闻赏,便如入仙境之桥。
每日昏后,钟柳烟便会抚琴一曲,一时过后琴音渐失,行人听不到琴音,便续自赶路。
杏花林位居决生峪上,行人峪下听曲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