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槐怒道:“你这头蠢驴,她们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妄你多年跟着我,竟还中了她们的道?”陈远道:“属下并未在镇外,无从知晓啊。”彭槐道:“不能料敌于先,还为自己开罪?”
陈远低头默声,彭槐道:“可有通知沿路的暗魇早做防备?”陈远回道:“属下已经命人着信鸦传声,想必消息很快就会传达下去。”
彭槐稍稍点头,令道:“你速去镇内置办好一切,马上随我出发。”陈远道:“去追殿下回来么?”彭槐道:“殿下不在此处,我们也无需长留。”陈远道:“魇主是否已有谋算?”彭槐道:“殿下正值年少,诸事皆凭意气,方前所定的韬光养晦已无可能,唯有兵行险招,如今那萧嵩已然发觉殿下所在之地,护佑了二十余年,终究躲不过曝露之局,只得与殿下风雨同舟,你速去准备,老夫要让萧嵩明白,纵使剑阳已逝,暗魇犹在,我彭槐犹在。”
陈远抱拳领命,赶去镇内召集暗魇,备好车辆,驾车至彭槐身前,彭槐上车,陈远挥鞭纵马。
徐青在前,彭槐在后,一场腥风血雨再度卷起。
却说位居皖南与江西太湖之间的一座小城,此城唤作东临,城边本是山匪居多,不过自年前来了位武艺颇高之人,一月间筑建起一座山寨,名唤越来寨。
越来寨主名唤陈昭,自此周边山匪日渐式微,东临城内也无多少鸡鸣狗盗之辈,而陈昭月余内出山远赴江东浅水,越来寨略微空虚,周遭匪徒渐而崛起,不过当也闹不出甚么大的动静。
东临西面三十里外的深山青林中,藏有不为人知的一方天地,此天地唯一村尔,村名唤作借云,村内住户不过二十,皆是隔尘隐世的归乡之人,这些人依靠打猎采野为生,时常会聚村口。
其中读书人居半,手持圣卷书,嗜读为命,村内不善读书的粗人竟也跟着后面识起字来,大家聚在一块谈论书中的掌故,日日不亦乐乎。
不过有一人时少露面,却是村内人的顶梁支柱,逢遇病症杂难,带上一些酒食过去拜访,必然迎刃而解。
可这位神秘人,不善言辞,应当是从未说过一字一句,口带铁罩,神情冷峻,却又乐于助人,村内人都唤他神隐。
这一日吕子昂与拙荆,饭后闲步,见老翁稚童走路窜户,村口集结读书念字的少年女孩。
吕子昂坐于书桌,瞧着少年提笔作字,旁边的一位唤作李颢的人朝吕子昂道:“吕兄,瞧着这些孩子多乖,读书习字,将来必定大有作为。”吕子昂道:“李兄有意要你家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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