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马车。
这时候,留兰尾随甘姳露主仆,进了一间禅房。
在禅房外面偷听,怕会被来往的人发现。留兰索性攀上了房顶,伏在被晒的滚烫的瓦片上屏着呼吸,听里面的人说话。
“这是怎么回事啊?”甘姳露奇怪的不行:“那被推进禅房的女人是谁?那块玉佩又是从哪冒出来的?怎么跟咱们事先预想的差这么多?敖姐姐,您不是安排妥当了吗?”
敖琍听她这么说,也不由生气:“你这是埋怨我喽?”
“自然不是。”甘姳露转了脸色,笑吟吟的凑上去。“我怎么会怪姐姐呢。我只是太惊讶了。”
“是啊。”敖琍这才稍微放下戒备:“每一步,我们都安排的格外周密。连主持师太都被咱们收买不理会这事。可偏偏就是这么离奇。玉佩被偷走,偏偏出现的却不是那块。人也被引进禅房,可是出来的居然是另一个人。那女子,我根本就没见过,她是怎么走进这祈福庵的?为什么被抓了,却不肯当众说她是被冤枉的?宁可叫人送去衙门?”
“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甘姳露听她这么说,心里有个疑影。“难道有人知道了咱们的计策?”
“有人知道了咱们的计策?”敖琍不禁心口一凛:“难道是你那边漏了风声?”
“怎么会。”甘姳露连连摇头:“我连母亲都没讲过,身边也再无旁人知晓。而且我要做的,只是叫走陪着她的甘婉雲,甘婉雲配合,也没什么不妥之处。更无须把这里面的内容告诉她呀。”
“那就是我这边出了状况。”敖琍脑子里思索着凡此种种。“我叫人去拿了敖珟的书册,用来模仿他的笔记。难道他察觉了?”
“敖珟?”甘姳露唇角浮现了一抹凉凉的笑容:“说不定是他呢。他似乎对我大姐姐有些心思。”
“他的确有这个胆子,上一回闹市上,不是他出手,你家大姐姐的马车撞了人,命都保不住。”想到这里,敖琍禁不住咬紧贝齿:“若真是他,那就别怪我不顾念姐弟亲情。”
“如果是他也罢了,终究是敖姐姐您能掌控的人。怕就怕……”甘姳露脸色微微一紧:“还有别的可能。”
这个别的可能,马上就让敖琍明白是谁了。她双眸微微泛起一层薄薄的雾气,脸色也渐渐变得不好。“如果真的是他,那我也没辙。”
“敖姐姐莫怪。”甘姳露略微一想,走近她一些:“我家大姐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招数。那一日大都督硬闯摘星楼,良久未走。本来大姐姐高热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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