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阿满是庄,这庄虽是个假庄,却正轮他先说话。
常阿满哈哈一笑,道:“正是风水轮流转,上牌输了,这次却抓了付好牌,老子也不多加,就一万两吧。”
落龄子手中的一付牌正是地八,这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跟下去,赢钱的机会总要超过五成。沉吟片刻后,他也没加,拿起一张一万的金票扔在了桌面上,这意思就是跟庄。
落龄子跟了,接下来轮到的就是古无病。林小七怕他心思恍惚,胡乱叫数,当下咳嗽一声,正欲开口点醒他,但古无病却轻轻一笑,将牌一横,道:“我这牌比憋十只大一点,不跟了。”他口中说着,右手却轻轻一摸鼻子,那意思便是告诉林小七,他手中的恰恰就是憋十,便连一点都没有。
林小七见他恢复常态,心中自然大喜,暗道:“这家伙到底没白和我混了几年,轻重缓急还是知道的,也不是一味的花痴,算是有药可救的那类。”
常阿满看向林小七,皱眉道:“我说小子,轮你说话了,跟是不跟,你倒先瞧瞧牌啊!”
林小七哈哈一笑,也将手中的牌轻轻一横,道:“这把我不跟。”
常阿满一楞,道:“他妈的,你玩什么花样,瞧都不瞧就认输了吗?”
林小七道:“虾有虾路,蟹有蟹道,赌牌各有心诀,再说俗语常言,好汉不赢头一庄。我这一牌抓的就是至尊宝,也照样不跟。”
赌博之人,常有各种忌讳,比如有人从来不坐背朝门的一方,说什么屁股朝门,输到天明。还有人不愿赌局中途上矛厕,宁肯自己憋坏,这忌讳的便是走水。在赌徒的心目之中,水正代表着银子,这上矛厕撒的尿虽算不上是水,但却是黄金之水,更是金贵!诸如此类种种,全是无稽,但常阿满也是个老赌徒,这些忌讳也都知道一二,当下哼了一声,也没再理会林小七,而是转向落龄子,道:“这两人不赌,你只跟不加吗?”
落龄子道:“少废话,此时再加,也与规矩不合。我这是地八,你且翻牌吧。”
常阿满哈哈一笑,将手中骨牌翻转,道:“对不住了,我这是长九,恰好大你一点。”
他手中的牌一是杂五,一是长四,合起来正是长九。落龄子见自己又输一局,手头银子只剩七八万了,心中不由又恼又急。
常阿满收了金票,将牌打乱,又重起了一庄。这一庄的色子掷出来,仍旧是个七,个人照点抓牌后,常阿满手指一摸牌点,笑道:“回头小七,不是通杀就通赔,咱们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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