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三成人因此丧生,啊,也包括我的父母。”
她说得语调稍带轻快,过往的卑微无力,血与泪都仓促掠过,仿佛真的不值一提。
三月兔看不出悲伤,反而兴致勃勃,似乎觉得很有意思:
“现在外二城的居民只剩两成还会使用数字货币,而且绝大多数是军人,普通人就算工资转入ID卡也会很快变为现金或物资——虽然不方便,但外城人现在更执着于纸币,有种把金钱握在手里的真实感。”
打手一愣。
“再说你看他走路。”
没等打手反应,三月兔稍抬下颌,视线追随着接女郎下楼的白术:
“虽然很散漫,但肩膀从不歪斜,脚步很稳也很坚定,还有一种很不明显的节奏感——这感觉我多会在军人身上体会到,还是军官。”
“您觉得他是里面的军官?”打手吃惊。
“也有可能是军官家属,谁知道呢?”
三月兔对着灯光展开那张枪械图,淡红色的眸子轻轻晃动,“我现在只知道,如果这张设计图不是取巧偶得,而是他真的有本事长期提供,甚至是图纸的亲手绘画者,那他就是我们需要的人才。
“财富的获得伴随风险,有时甚至要赌上一切,押上性命,更何况是这么迷人的财富。”
她盯着枪械图,眼底闪烁着堪称悚然扭曲的兴奋:
“我很期待三天后的结果。”
·
“我还以为你出不来了。”
旗袍女郎捂住胸口松了口气,“吓死我了,在赌场不能这么嚣张的,不见好就收很难再出去。”
她见白术没有拿皮箱,以为是被收走了,想了想安慰:“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事就好了。”
“嗯,你说得对。”
白术敷衍,将白色信封给她,“给。”
“这是什么?”
“今天的赌金,240万点,都归你。”
女郎手一抖,慌忙要塞回信封,“不不不,我不能要。”
“我记得我说了加钱?”白术侧了下身,“你应得的报酬。”
“什么报酬,”女郎脱口而出,“你这已经到了包养的地步了!”
白术一顿,眉梢高高挑起。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女郎尴尬,“我只是偶尔说这话,说习惯了。”
“主意不错。”相当于在西街区安插个线人。
白术笑了笑没当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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