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闻言,连忙给云珩把脉,锦瑟沉吟片刻,蹙了蹙眉道:“不知是何物竟将蚀骨毒激了几分出来。”
“什么!”池鱼不由得惊呼起来,随即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大了,连忙压低声音又道:“是什么东西?”
锦瑟蹙着眉思索片刻:“按说,若不是在蚀骨毒发作期间,能激起蚀骨毒的,应该只有酒了。”继而,锦瑟蹙着黛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那如此说来,应该就只有酒了?”池鱼蹙着眉不解地道,“可是小姐每日入口的东西,全都由你与锦鲤把关,你们两个都是学医的,又师承夫人,若是有酒怎么会闻不出来呢?”
“什么酒,你们在说什么?”马车的帘子被猛地掀开,云旻祎看着锦瑟和池鱼凝重地面色,有些不安地问道。
“回二少爷的话,没什么的。”池鱼连忙搪塞道。
“姐姐?发生什么事了?”云旻祎进了马车,将帘子放下,回身担忧地问道。
“无妨,不是什么大事。”云珩温声道。
“真的?”云旻祎有些怀疑地问道,方才锦瑟和池鱼的脸色他可是瞧得仔细,定没有云珩说的这般简单的。
云珩好笑地看着云旻祎,“自然是真的,姐姐还能骗你不成?”
闻言,云旻祎故作放下心来,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姐姐,一会到了清时斋若是那些人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姐姐可莫要挂在心上。”
“那也要问问他们敢不敢。”云珩轻笑一声,并不在意此事。
“若是当着姐姐面说她们倒是不敢的,但若是有个人挑起头,想必趁乱戳几下姐姐的脊梁骨,她们倒做的来。”云旻祎点了点头,赞同道。
“无妨,我会教会她们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云珩眸光闪过一抹狠戾,继而又挂上那抹疏离的笑意。
“三小姐吉祥,三小姐身体如何了?这去清时斋的路途遥远,三小姐的身体能否受得住?”马车外忽然响起车夫的声音,巴结的意味不言而喻。
“无妨,各位姐妹都去了,我自然不能搞特殊的。”云漪阳谦和一笑,颔首道。
“三小姐可真是一点都不娇气,让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可是很佩服呢。”车夫说着,亲自帮云漪阳掀开了马车帘子。
云珩在马车里听着马车外面的对话,微微蹙了蹙眉,有些不悦。云府现在瞎的人可真是越来越多了,分不清主子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了。是时候让他们明白明白,这府里的主子到底是谁了。
“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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