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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彤和睿睿也止住脚步,不敢往里走。
屋里伸出几只手,把他们拉进去。
屋里的人一边鼓掌一边给他们让出一条通道。
他们往里走时,不停地有人拍拍他们的肩,把手伸给走在最后的江山,“大山哥”的叫声不绝于耳。
来到室外的营地,正在收帐篷的人们也停下来,鼓掌欢迎他们。
伸给江山握的手太多了,他被人群隔在后面,舒曼带着孩子们回到小木屋,站在露台上看着人群中的江山。
“我们马上收拾东西,然后去救他,不然今天哪儿都别想去了。”舒曼把他们推进屋里。
舒曼带着孩子们背好包走出营地大门,守门大叔使劲握着睿睿的手跟舒曼说:“大山这儿子,不错,好孩子。”
“嗯,是好孩子,非常好的孩子。”
“他说你是个好后妈,我看也是。”
这么直白的说法,舒曼被打蒙了,也不知该怎么往下接他的话。
江山往这边退过来,“谢谢大家,谢谢大家,我必须救他,没选择的。我老婆孩子在等我,我要走了,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江山背好包,“快走,快走。”
这次他们沿着花溪往上走。
舒曼和江山并肩走着,“有没有种英雄骑马荣归故乡的感觉?”
“还英雄呢!还好救上来,不然,恐怕要被大家撕碎吃了。他怎么会有钥匙呢?我要打几个电话。”他开始打电话安排营地换钥匙,查都有谁碰过钥匙,会是谁把钥匙给他的。要求安保部增加营地的安保人员,增加营地夜间巡查力度……
舒曼忽然发现他脸上一大片青紫,“你的脸怎么啦?疼不疼?”
“那小子踢的,他一个人下去二十多米呢,运气好啊,有个大屋檐挡住他。我问他是不是学过岩降,他说学过,在一个野鸡岩场学过。还好是偷我们的安全绳,不是网上买的廉价安全绳。他说他不想活了,后来又想既然要死么,不如来一次高难度岩降,完成他的夙愿。往上拉他的时候想死的心没了,怕死的心来,怕的呀,乱踢乱动。风又大,我要扶着他,被他一脚一脚地踢。你以为只踢到脸啊?”
舒曼摸摸他脸上的青紫。
“他为什么想死啊?”
舒曼摇摇头,“挺可怜的孩子,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女朋友还要离开他。”
江山沉默地走着,忽然他搂住舒曼的肩在她耳边说:“你哪天动念头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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