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蜂窝,被谁摘下来,挂在了脸上。
女人冲我呲牙一笑,问:“咋嘞?”
老子打个冷战,她嘴巴张开,两排牙齿很黑,烟熏火燎,跟谁家五百年没有清理的茅厕差不多。
曰他妗子!真不知道她男人晚上怎么下得去嘴。
我尴尬一笑,说:“俺跟你打听个人,中不中?”
女人说:“中,这四周的人俺都认识,跟嫂子说。”
“我摩托画像上的人,你认识不?她叫翠花,我媳妇,离家出走了,我找她跟多年了,有没有来过你们村子?”
女人呲牙一笑,嘴巴里的饭渣子掉一地,说:“见过,就在俺村。”
“真的?”我心里一喜,赶紧从摩托上下来,激动不已:“你真的见过她?”
“是啊,是啊,大兄弟,她就在俺村。”
“那她在哪儿,你能告诉我吗?”
女人说:“行!先进俺家,俺帮你去找。”
瞅瞅天,已经很晚了,日落西山,夜幕降临。讨口水喝也不错,只好说声谢谢,跟她进了家门。
女人乐地不行,也非常热情,问:“大兄弟,你喝水不?”
正好口渴,我说:“喝,谢谢嫂子。”
于是,女人拿一张水瓢,在水缸里舀半瓢水递给我:“喝吧,好喝着嘞,俺家地窖里打来的。”
仔细一瞅那半瓢水,恶心地我差点吐了。
发现这女人的手真是脏,手背手指头上净是泥,手臂上的皴也有一煎饼厚。
那半瓢水更是浑浊不堪,里面加了不少的料,是三四颗晶莹的羊粪蛋,飘来飘去,在水瓢里乱晃荡。
一定是她家的羊拉粪,大雨下来,将羊粪蛋冲水窖里去,被女人打缸里来了。
我他妈长这么大,还没有喝过羊粪蛋,赶紧说:“不喝了,谢谢。”
女人说:“那行,你先进屋子,休息一下,俺出去给你找翠花。”
我又说声谢谢,将摩托车支好,进了她家的屋子。
屋子里真破,石头房子,黄土地面,靠背椅子破破烂烂三条腿,一张八仙桌子上净是尘土,哪儿都烟熏火燎黑漆漆的,屋顶上挂着好多蜘蛛网。
只好一屁股坐她家炕上等,点着一根烟。
女人出去不多会儿,又回来了,走进屋子咣当上了门栓。
我还没明白咋回事儿,她就开始扯衣服。
扣子一解,呼呼啦啦,身体就溜溜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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