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脸蹭着女儿的脸,泪水再次流成了河。
我哥杨初八是五天以后恢复说话能力的,十天以后坐起来的。十五天就能下炕了,有嫂子搀扶拄着拐杖慢慢行走。
这半个月对我来说是欣喜的,也好像做梦。
我把这三年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告诉了他,告诉他关于我跟张德胜的争斗,赌约,大雪山的遭遇,也告诉了他这次水漫金山的战果。
可哥哥却叹口气说:“初九啊,出手重了,重了……。”
我说:“哥,一点也不重,我恨不得弄死那老家伙,他都把我给逼上绝路了,不是我早有预谋,就真的完了。”
哥哥点点头:“你是对的,当初把整个仙台山的企业交给你也是对了,你比我强之百倍啊,哥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就在我跟哥哥欢天喜地兄弟重逢的当口,张德胜这面彻底慌乱如麻。一场大洪水同样把他给逼上了绝境。
滔天的大洪水奔流不息,两个礼拜以后才渐渐退去。
卧虎岭那块地就这样,一马平川,略微倾斜,是个天然的大河床。洪水没有停留,全部被泄进了仙人沟。
洪水退去以后,所有的建筑才渐渐恢复浪迹不堪的面貌,留下的是一副惨不忍睹的画面。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浩大的工业园区几乎被夷为平地,从前的建筑不见了,好房子一处也没有留下,全部坍塌,变得东倒西歪。
有的楼房不但瘫倒,而且被移动出去老远,大洪水太厉害了,冲得七零八落。
停在那儿的运料车,钩机,铲车,一辆也没有留下,被大水送进了水库,有的被砸在仙人沟的底下,摔得支离破碎,成为了废品。
建筑的天吊同样一个没剩下,早不知道被冲哪儿去了。
平整的街道再也看不到,哪儿都是泥浆,哪儿都是石块,深可盈尺,泥石流将所有的建筑掩埋,处处是断臂残横。整个工业园区再也看不到当初的模样,根本无法恢复。
楼盘的彻底被毁,等于张德胜的所有家产覆水东流,不但如此,他还背负了巨额的外债。
拖欠工人的工资没有来得及发放,最后一批石料,水泥跟钢筋的钱,也没有来得及结算。
而且,很多业主提前购买了期房,销售期房的钱,也被他重新投资进了这块地里。
三百亩地哪儿都是房子,哪儿都是良好的绿化,总价值大约七十多个亿左右。
按说,二毛的退股,江老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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