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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我今晚很需要你
“我也没有其他要求,就这点。”平窕也很坚持。
原本之前都很美好,可就到了这关键的一点,彼此都不退让。
平窕想彻底的告别过去重新开始,不切实际的感情,要不起,就只能躲得远远的。
而殷荃心下,始终如一的看重这份感情。
他也知道这其会遇到多少困难,对于平窕来说,又会面对多少压力,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
“大理寺的公最晚明晚就会送来。”
殷荃扔下一句话,转身欲走。
“皇上,何必自欺欺人呢!你我该走的路,怎可能有重叠的时候?你是君,我是臣!注定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平窕在殷荃背后冷冷开口。
唯有冷漠,才能彻底相忘。
殷荃并不回头,背对着她时,心疼只自己感受,眼泪流进心底,怎么痛都好,只要她好。
“若我为了你,愿意不做这个君呢?平窕,我不是在逼你,只是……这已经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后的法子了。如果我真的能放下你,或者放下你,那我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那些痛,都是假的吗?我连一个伤害我的你都放不下,更何况现在?”
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份爱情守护着的时候是如此苦难和折磨。
但他就是放不下……
殷荃走后,平窕一个人在院坐了很久。
过去那些误会和痛苦,一经解开,却要面对属于他们之间真正的问题。
因为面前有那么多问题摆在那里,有整个国家的民族大义摆在那里,终究该走出还是原地不动,她已不知如何衡量。
亦或者,这里面根本没有一个衡量的标准。
明天的太阳照常还会升起,但它始终是明天的太阳,此刻照亮她的是今日暖阳。
……
诸侯府
季贻贤进来的时候,清影正在仵作房内伏案书写。自从平窕走了以后,清影在诸侯府就有平窕第二的称号。
原因无他,就是她终日恨不得是睡在仵作房。
以前是因为季贻贤总是去关外办案,她一个人家和诸侯府来回奔波着实折腾,所以,季贻贤在关外的时候,她都是住在诸侯府。
可现在,却是为了躲着季贻贤。
“清影。该回家了。”
季贻贤出现,站在她面前,垂下眸子,温柔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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