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一准儿说着好话。
杨锦心近日来都胃里闷闷的,时不时翻搅着,造成她连日来一直食欲不佳。今日收到秦慕阳的家书,秦夫人心情颇好,杨锦心不忍扫了她的兴致,强忍着胃里的不适,陪着她用了晚饭。
但终究还是差点忍不住,匆匆找了要给秦慕阳回信的借口,就迫不及待地回了房。一进了卧室,就冲进浴室一顿翻天覆地的呕吐,可怜她晚饭就喝了小半碗汤,这一吐,只觉得胃里一阵绞痛,口里也苦得厉害,硬是靠着浴室墙壁,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杨锦心揉着胃,苦笑连连,自己这身体真是越来越差了。自从秦慕阳知道她胃不好之后,一直叮嘱刘嫂各种的食补,养得好好的,已经很久没犯过病了,却不想这些天又犯了。
秦慕阳的信一向由她来回,待她缓了缓,胃里的疼痛散去,精神也好了许多,杨锦心去到书房给秦慕阳回信。
一尘不染的书房里,有些冰冷的味道,似乎还有熟悉的烟草味萦绕其中,与秦慕阳身上的味道一样,仿佛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他伏案皱眉的模样。就像她每日清晨从梦中醒来,总是伸手探向身侧的位置一样,哪怕,她早已清楚,他已近一月没有睡在她身边。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习惯他在自己身边的样子,那么强势,却又无比体贴。
杨锦心拉开台灯,凑在明亮的灯光下,照例在信纸上写下近日府里的事,这一次额外加上了,那日堂会的盛况,不知不觉,就写满两页纸。
停下笔,杨锦心又自己看了一遍,总觉得哪里少了什么。心潮渐渐涌起,闪过一丝慌乱,与秦慕阳的相处,一幕一幕在眼前闪现,最后,停格在临行前的那一晚。
他那深邃的眼眸,在璀璨的焰火中熠熠生辉,那么真诚而又温柔的眼神,只为她而绽放。
随着心里咯噔一声,杨锦心只觉得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手指颤抖着,几乎握不住钢笔。就这么停了好一会儿,她才稳了稳心神,抚了抚第三张信纸,提起笔,娟秀的钢笔字,落在雪白的纸张上面,几乎不假思索地写下几句诗句。
君子于役……
……
时间走到十月中旬,天气越发冷了,这半月多来,战事已越来越紧张,自从半月前的那封信送回去之后,就在没了回应。杨锦心已经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安宁,只要一闭上眼,就会噩梦连连。
一会儿是梦到金陵沦陷,督军府的人却都没来得及离开,一会儿又梦到满身鲜血的秦慕阳,一会儿,又是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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