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无奈一涌而出。
他心里爱的人姓李,一直就是这个小丫头。别人不懂,她还不明白吗?
竟然借着再婚的事,腹诽编排他,把他当成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他的心酸跟谁说去。
一把拉住小丫头的胳膊,大力推到床上,按住她的手臂,压着双腿,趴在耳边痞气地说道“不许走。我知道你一直爱我,赶我走是违心的,干嘛这么绝情。
结婚的事是我失忆后的决定,真的是个意外。我和赵希西是假结婚,一直分居,我没辜负你。给点时间,我会处理好。别揪扯着不放行不行。”
李依研别过头去,气消了一些,可还是嘴硬,用唇语无声地回怼“自大狂,癞皮狗,讨厌。”
沈秋寒抬起俊颜,冷眸睨着,放开她的胳膊,开始和她算旧账。用手语回道“你要是真讨厌我,不想见我,从医院跑去公司那次,干嘛抱着我又哭又亲?糊的衬衫上都是鼻涕眼泪。
你把我亲够了,打够了,以为一了百了,那可不成,现在轮到我了。”
言毕,霸道的薄唇敷了上去,坚实有力的身躯如泰山压顶般笼罩下来。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对她始终是缺乏理性,更被她的刁蛮不讲理气到了,得用行动让她长长记性。
李依研被沈秋寒的亲密举动吓的不轻,一边躲避着,一边打手势“我被厉震天监听了,你想让他杀了我,就继续。”
沈秋寒冷眸微怔,叹了口气,翻身下来。站在床边,打着手语“窃听器在哪?我帮你摘除。”
李依研见他停止了过激的动作,气息慢慢平稳,打个手势“我在网上查了,那东西取不出来。”随即,伸出手腕,放在他眼前。
沈秋寒端着纤手,狐疑地盯着她的手腕处,那里有个鼓包,皮下隐约可见指甲盖大小的东西,用手按一按是软的。
他是安保公司的老大,见过很多种定位窃听器,唯独没见过这种。
冷眸紧蹙,用手比划一下“怎么是软的?疼吗?”
李依研轻轻摇摇头,“不疼,是用针管注射的液体。如果强行割开会流进血液,轻者中毒,重者可能会致死。”
液体状的定位窃听器?这不正是现在国际上最先进的黑科技吗。
沈秋寒浓眉皱着,打了个手语,问道“是谁给你注射的?那天凌晨潜入病房的女人吗?”
李依研咬着蜜唇,点点头“是的,那个闯入者是厉震天的女保镖。她告诉我这种液体窃听器装上后,就永远都不能摘除。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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