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吓了一惊,猛地“噗通”一声趴到地上,高呼:“秦王饶命,饶命啊……”
“带下去,乱棍打死!”朱樉冷冷的低喝一声,身后的侍卫“噌”的走上前,不顾小厮的哭喊,一把揪住小厮,就往外扯,那小厮早已在朱樉开口时便吓得尿了裤子,真个人瘫软在地,任由侍卫拖了下去,口中还不停的哭喊着:“饶命,饶命……”
洪福仁显然也吓了不轻,忙“噗通”一声跪到地上,低着脑袋不敢言语。
都说秦王喜怒无常,杀人从不眨眼,对于骨灰洒落这种忌讳的事情,更是厌恶异常,如今看来,传言倒有几分真实性。
看着默不吭声的洪福仁,朱樉显然不是很高兴,半晌才冷冷开口道:“怎么回事?”
“回秦王的话。”洪福仁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忙道:“草民来京城的路上,遇到了一对落难的兄弟,那哥哥身患重症,出于医者仁心,草民就出手救人,本也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可谁知道,那个哥哥天生异体,对于草药十分过敏,不等病症发作,竟然意外丧命,而丧命的缘由只是因为草民开的一剂救命的药……”
洪福仁说到这里,似乎很是懊悔,脸上多了几分自责和难过,不等朱樉开口,继续道:“那弟弟恨我出手医死了人,竟然要拉我见官,为他哥哥报仇,本也无可厚非,岂料刚过半日,那弟弟突然高烧不退,竟是连日照顾哥哥,倒是被传染了,不过好在弟弟的体质比较好,没有过敏,草民便救了他。可能是感念草民的救命之恩,那弟弟竟然不再追究其哥哥之死,匆匆将哥哥火化后,带着半罐骨灰回了老家。”
洪福仁说着长叹了口气,双目竟有些泪湿,叹息道:“我便要了另外半罐骨灰,放在药箱中,从此封了药箱,不肯再为人医治,只因心中愧疚,夜不能寐。”
“不过区区一条贱命,你却如此执着,实在幼稚!”朱樉冷冷一哼,转而道:“如今,这骨灰已经打破,药箱也打开了,难不成你还要守着那可怜的内疚?”
洪福仁不再言语,只是面含愧疚的跪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朱樉似乎很是不屑,冷哼道:“若不是见你有几分医术,本王早就撵你出了京城,如今本王邀你来为本王医治,你难不成还有不满?”
“草民不敢。”洪福仁忙唯唯诺诺的回答。
“来人。”有侍卫闻言走上前,朱樉继续道:“送洪大夫去偏房休息。”
洪福仁知道朱樉的意思,如今自己是不治也得治了,而且既然进了秦王府,恐怕出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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