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生走在林鹿身前,跟老板说:“大哥,跟你打听户人家。”
这里好像不经常来陌生人,而林鹿和江生显然比扑克牌更让老人关注的娱乐,四个人牌也不打了,等着江生说话。
老板说:“打听谁啊?”
江生说:“姓房的,房忠涛,他老婆叫张素丽。”
“哦……老房家啊,”
听他话头这是认识了,林鹿在一旁没说话,静静的听着。
“他们早搬走了,能走几十年了。”
林鹿的神经敏感的绷紧,注意力也格外集中,她盯着老板身前的木质柜台,木头面被擦得锃亮,隔着距离好像都能感受到木纹油滑的质感。
“他们家是不是有个小孩,叫小凯?”江生问。
老板浓密的眉头锁了锁,才说:“没有吧。”
林鹿第一反应不是惊讶,而是看江生。他侧脸对着她,眼底有一丝失望和愁云。
还不等林鹿去拉人,老板又接了句,“他家就一个儿子,好像叫小磊。”
忽的,身后那群打牌的老人里有人说话了,“小磊之前,是还有个小子,不过那小子生了没一年多好像就丢了。”
林鹿和江生同时回头。
“您知道?”江生急忙走过去,“什么时候丢的?怎么丢的?”
老人把牌一捋,阖成一把,攥在手心里不让其他人看着。说:“好像是让人贩子偷的,偷的时候不太大,具体几岁我真记不清了。”
老板在旁问:“你们是来打听房家的,还是打听那孩子?”
林鹿回头,“都打听。不过,更想了解那孩子的情况。”
“被你这么一提,我想起来了。”另一个老人接茬,几个人的注意力又转移了,他说:“那孩子是不是有点毛病啊。”
之前的老爷子说:“对,生下来好像就带着病,你什么时候看他,总病恹恹的。”
林鹿脑子里闪过某个画面,房忠涛问她,‘这些年,他身体怎么样?’
不等江生追问,林鹿问道:“什么病?”
老爷子回忆着,许是时间太过久远,他嘴唇翕动好像话就在嘴边,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
小商店里瞬间安静的落针可闻。
“大爷你慢慢想,到底是什么病?”江生安抚的说。
“哎呀,想不起来了,”老爷子真是年纪大了,眉头皱的像捏紧的报纸,折痕清晰深刻,“好像內腑哪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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