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形状,又分明是喷溅造成,并非泼洒……
他顾不得思考其中原委,一把抓住左滴肩头,盯着她失神的双眸坚定道:
“滴儿,此事不可再瞒,还是让我去通知老师吧。这样的事情不是你一人之力能抗下的!”
左滴被他的话惊醒,想都没想便尖叫道:“不行”
她回望墨琛,艰难道:“爹爹权位再盛,终究是个普通人。墨琛,这不是普通人可以插手的事件,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墨琛还未回话,左滴用力挣开他的双手,对宝枝道:“你去看看胡管事还在不在,若在就将人带过来!”
宝枝迟疑道:“……带到这里?”
左滴眼神空洞的看着四周的血红,没有作声。
宝枝咬咬牙,看主子摇摇欲坠的模样,不忍多问。
心道哪怕胡管事与此事无关,既然他瞧见这里的情况,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让他再也说不出去!
看来自己少不得为主子“分一回忧”了……
思及此,宝枝眼中闪过一阵凶光,她一脸凝重,对左滴重重道:“是,就交给奴婢吧!”
待宝枝离去,墨琛看着左滴倔强的走向书房,轻叹口气跟了上去。
书房倒是与往常没什么不同。
祝心年幼,故书房里并无太多书籍,只有文房四宝和一些零散的小玩具,那是左滴闲暇时做出来给他启蒙用的。
左滴先查看晕过去的两位嬷嬷,她俩并排被宝枝安置在书房角落的贵妃榻上,身上并无外伤也没多少血迹,呼吸平稳脸色红润,应是没有大碍。
后走到书案前拿起祝心平日胡乱涂画的废旧纸张。
祝心年幼,尚未启蒙,认识的字不多,这些废旧纸张,多半都是稚嫩的画作。
左滴一张接一张翻看,仿佛透过纸张看到祝心可爱的端坐在椅上,吃力的一笔一笔认真画画。
这个头上插着几根竖线的小人儿,大概画的是他自己,而旁边跟他手牵手穿着裙子的小人儿……
左滴心口猛地一揪,疼的差点喘不上气来。她眼眶模糊,什么都看不清,大滴大滴的眼泪重重砸在画上,将墨迹晕作一团……
墨琛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叹息道:“哭吧,想哭就哭吧,哭完后告诉我,需要我做什么?不论做什么,只要你想,我都会去做。”
左滴死死的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听着耳边近乎誓言般的呢喃,眼泪流的更凶:“墨琛,是我把他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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