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的画舫上,而宁可人是在她失踪后突然出现在夜莺阁。
三来……直觉。”
“空桑,你今晚去蹲个墙角,况复生和刘素和的墙角。”
楼还明一惊,“人家今晚……大婚呢,再说了,蓝刀客终归是女子,不合适吧……”
蓝空桑不管这些,她只问:“那你呢?”
“卷柏和王前还在,再者没人知道我是谁,不会有什么事的。”
左右没人听进去楼还明的话,蓝空桑直接从二楼越窗走了。
几人各自回房。
后半夜,周献是被打更声惊醒的。
四更天了,今晚殷问酒居然没有来他房里。
周献翻了个身,没太在意,殷问酒想要自力更生是有前科的。
下一瞬,他猛的从床上坐起!
穿着里衣便冲了出去,起初只是小声拍门,无人答应。
周献拍的急了,卷柏推门出来时,就见他一脚踹开了殷问酒的房门。
房间里哪里还有人在。
甚至连被子都还未掀开。
她压根就没准备自己睡!
楼还明也被踹门声惊醒,跑过来脸都没了血色,“小妹呢!”
敞开的窗户吹进来深夜的寒风,把人吹了个心凉。
卷柏走到窗边探了探,又翻出去,不过几息便回来了。
他关上窗,王前带上门。
点了桌上的灯,几人又坐了下来。
周献让自己稳下来,提了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灌下一杯。
“我们来应天府并未暴露身份,殷问酒在云梦泽更是从未露过真面目,有谁会掳走她?”
卷柏道:“窗纸上有一小孔,大概是吹了迷药,殷姑娘没有反抗的痕迹。房檐屋顶的痕迹很淡,下到地上便追不到了。”
楼还明急的慌神,“小妹若是落入歹人手里,她一个只会画符对付怨鬼的弱女子……这可怎么是好啊!”
卷柏:“劫财?劫色?”
他们在应天府东逛西逛,一副游人状态,压根得罪不了谁。
唯一露财的便是在况府门前捐了百两银子,但也未唱出来。
再就是殷姑娘长的是极好看的,被人劫色也是一种可能。
卷柏的疑问被周献驳回,“对外我们是夫妻,劫色不该,劫财翻出银票即可,何必掳人。”
“排除常规的,便是不可能的,殷问酒的身份被人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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