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奇怪的感觉。
黄琼近来心情很沉重,江东洪灾越来越厉害,朝野上下流言四起,这是阴阳紊乱,天地失和,身为三公之首的太尉当引咎辞职,以谢天下。
至今为止,陛下并没有什么表示,这让黄琼陷入了两难之中。
按理他应该主动递上辞呈,大汉一百多年来的规矩不能破,可他却真的不甘心就此隐退。
非是他恋栈权势,只是自己年龄大了,几番大起大落,好不容易才有机会一展宏图,却眼睁睁的要半途而废。
这日傍晚,长史许邑忽然急匆匆的求见,“英公,我得到密报,曹腾从河东郡等地调了四千兵马过来,今夜就到。”
“调兵?”
黄琼愣住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身为太尉居然一点音讯都没得到,可见是陛下特意瞒着他的。
可为什么呢,即使陛下要罢免他,也不必动用大军吧,他黄琼一生磊落,还不屑厚颜赖在朝堂上。
“英公,莫非朝廷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黄琼闭上眼睛,心头一片苍凉,近来他已经明显感觉到,陛下与他关系疏远了,这一次,他又想干什么?
“前几日种暠上奏西羌作乱,难道与此有关?”
不,不可能,荆州和扬州正在受灾,这种时候刘志再离谱,也不可能大举出兵吧,除非他疯了。
黄琼心内隐约有些不安,“我立刻进宫。”
身为太尉,他有着随时出入宫禁的特权,此时刘志还在中德殿批阅奏章,听到黄琼求见,手上的笔一顿,该来的还是来了。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有些牺牲就在所难免,作为一国之君,心肠太软的话,会是个致命伤。
叹了口气,刘志沉声道,“宣他进来吧。”
烛光下,头发花白的黄琼面色凝重,刘志抬眼打量着他,今日才发觉,原来太尉早已是迟暮之年。
“这么晚了,太尉找我有何事?”
黄琼从宽大的袖中摸出一封奏疏,双手递给了身旁的张让。
“这是老臣的辞呈,江东水患,臣身为太尉,理应辞职以谢天下。”巘戅戅
看着他平静的面容,刘志沉默了,接过辞呈顺手放在了案上,并未看上一眼。
“太尉年事已高,这些天又操劳过甚,暂时休息一段时间也好。”
见他如此干脆直接,连虚伪的挽留都没有,黄琼的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老臣有一事不明,想请教陛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