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月闻言看了他一眼：“说够了？话都给你说完了，你让我来是干什么的？”
“我……”
沈长安有些委屈，他这不是一时忘形了吗？谁让四皇兄太气人，他能来四王府的次数也不多，怕不说以后说不到了。
“回了。”顾重月看他一脸无措的样子，才忍不住笑着转身走人。
见到四王爷半死不活并且马上就要死的样子，她就安心了。
“你以为，这样你便是赢了吗？呵！便是你当了皇上那又能怎么样？你也好我也罢，都不过是父皇眼里的棋子。
沈长安，你这辈子都不会赢的！”
四王爷继续崩溃的喊道。
沈长安没回头，不过脸色倒也不是太好。
上了马车，沉默好一会才有些沉闷道：“他说的也没错。”
“什么没错？”顾重月被他这没头脑的话给说的都愣住了。
“这场皇权争斗之中，不会有什么真正的赢家，我们所有人都不过是父皇眼里的棋子。起因也都是父皇的所作所为。
若不是父皇让母后心灰意冷，就不会有母后的死，也不会有今天的我。
其他的娘娘们也好，我们这些做皇子的也罢，全都是他眼里的棋子。
都是为了他的一时兴起而受尽苦难。”
沈长安说起皇帝，便是掩饰不住的厌恶和失望。
说完又还是觉得不解气：“他若不是我父皇，我一定……”
“一定如何？他若不是你的父皇，你也就不用恨他了。”顾重月反问道。
“倒也对。”沈长安嗤笑了一声，没再说关于皇帝的事情了。
在皇城内，所有的事情都会随时间的过去而过去的，玉辰来的使者在皇城里没待多久便回去了，一同带回去的，还有辰依公主所遗留的东西。
至于辰依公主本人，则是被破例允许入了皇陵。
但是同样的，不能以皇后的礼入皇陵，而是用贵妃的礼，这也算是皇帝的让步了。
毕竟，辰依公主那可是背着他和四王爷搞一起去了。
都说帝王无情，顾重月一直对这位皇帝也是有一定认知的，毕竟看看他这些儿子的状况就知道了，尤其是她家沈长安。
不过，前脚玉辰使者刚走，后脚皇帝就开始准备起要去城外狩猎的事情还是让顾重月狠意外的。
好歹也该装装样子不是？
毕竟四王爷可是还等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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