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妗,道:『你们别着急,让他歇歇气。』
慕容纾,道:『来人,去…弄壶茶来,准备酒菜!』
『是…』
谢莫,道:『多谢慕容姑娘,你们别着急,我这次就是看着雪化了才回来。那湖心楼坐落于黄山东南方向,温度比我们这里要高一些,但是地势险要,我不敢冒然进去,只好回来禀报师叔,由师叔定夺。』
『好…师侄幸苦了。』
巫马自珍,道:『你怎么没进去啊?你武功好,怕什么啊?』
郁子妗,道:『珍珍,你别着急。他没进去,是对的。还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了,若是里面环境复杂,任你武功再好也是危险重重。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清不楚不可以身犯险。』
巫马自珍被郁子妗数落了一番,便再也没吱声。慕容纾,道:『姐姐,别着急。巫马善是湘女的徒弟,湘女自有主见。』
谢莫,道:『师叔,有何打算?』
『今天好好儿休息一晚,我们明天出发,去湖心楼。』
『好,我听师叔的。』
慕容纾,道:『谢公子,一路幸苦!快进屋,我们也都别站着了,有什么事进屋再说,我已叫人安排了酒菜,算是慰劳谢公子一路劳顿。』
郁子妗,道:『慕容姑娘,打扰了贵山庄两个多月,今日又劳慕容姑娘破费,实在是过意不去…』
『湘女快别这么说,您这么年轻就已名垂江湖,更为人师表,实在是我们女儿家学习的楷模,别说我与巫马善有交情,就算是没有,能接待湘女这种女中英雄豪杰,我也实属万分荣耀。』
郁子妗,笑道:『慕容姑娘说笑了,我们进去吧!吃过饭后,今晚好好儿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上路。』
『好…一切听从师叔安排。』
湖心楼办完喜事后,喜布、喜缦还未撤去,飞雪已经如愿以偿,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与巫马善在一起的时光,巫马善突然不在身旁时,飞雪就会紧张起来,她怕巫马善恢复记忆。她已经感觉到了这种婚姻带来的危险感,于是便吩咐下人在他的酒中放进了一种叫忘忧草的东西。忘忧草无色无味,服下后会使人暂时放下仇恨,也会使服下的人不愿想起那些烦心的事情。
这天早上巫马善忽然从睡梦中缓缓醒来,看见飞雪在看着自己发呆。于是,笑道:『飞雪,你怎么了?』
飞雪一下惊醒,紧张道:『没没怎么!你睡着的样子,真好看。』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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