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那群人见他过来,当即热情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大师,过来坐。”
“不必,我坐这里就好。”
无月打开酒葫芦,当即喝了一口,酒馆的人不屑的白了他一眼。
“真是世风日下,和尚都开始光明正大的来酒馆喝酒了。”
“啧,真给寺庙丢脸。”
“可不嘛!
我要是他师父,得气死。”
“什么寺庙教出这么个丢人现眼的玩意,以后我再也不去寺庙祈福了。”
……
几个人越说声音越大,看无月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花树见他们越说越过分,眉头微蹙,立马走到那些多嘴的一桌人旁边。
他宽大的手掌,猛的一拍。
桌上的酒碗当即一拍桌,酒碗从桌上飞起纷纷堵住他们的嘴。
“一群男人嘴巴怎么能这么碎,你们这样的人去寺庙敬香,简直辱了佛门地盘。
子不教,父之过。
如此粗鄙之言从你们嘴里吐出来,看来各位家风不怎么样。
一个个口犯业障,天道好轮回,今日这些孽障迟早要落回在你们自己身上。”
花树话刚说完,酒馆的人皆惊恐的看着他,含着碗纷纷便吓跑了。无月没想到他会站出来为他说话。
这些话他日日都在听,比这难听的话更是不胜其数。
他懒得与那些俗人计较,这世道如此。
无月抬眸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渐渐亮了几分,当即轻笑一声。
“懂得护主了,这几日算是没白养你。”
花树:……
无月顺着花树的幻想中说着,还真的把他当作了他这个猫精的主人。
无月素白的手,抚摸着花树的头,似乎是对他方才行为的奖赏。
他起身将酒葫芦别在腰间,在桌上放了些碎银便离开了。
本想赚些钱,人全都被这小家伙吓跑了。
无月走在街道上,方才拥挤的街道因为刚才的事,已经无寥寥几个人了。
“谢了!
不过日后别再这般鲁莽了,那些话我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那群人说的那般难听,他都听不下去了,他又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
放没放在心上,大概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无月同君哲汇合,他一脸懵的同他们说道:“当才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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