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当着他们的面,钻进了附近街巷。
——老子就是神仙,这都诓不了佘景纯去撤案,那就是他儿子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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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佘非忍的命不算太苦,当日晚上,他就回了梅花观,进门时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宣六遥正坐在堂屋外的台阶上,遥遥地望着宅子的大门处。见佘非忍回来了,他立时坐直身子,眼观鼻、鼻观心,定成月色下一尊玉色的雕塑。
直待佘非忍奔到他跟前,他才板着脸瞥了一眼,没有说话。
佘非忍却喘得越发大声,要断气似的,又像一只使不上劲的风箱,无休无止地抽来抽去。
他终于耐不住,提高声量斥道:“好狗不喘气!”
也不知哪里的俗语。
佘非忍顿了一顿,然后伸出红红的小舌头继续无声地喘气,倒真像是一只小狗,有意无意地讨着他的好。
宣六遥有些想笑,却又仍气恼着,只能狠狠地横上一眼。
佘非忍似得了指令,嗖地窜到他膝前跪下,仰着脸看他,半截小舌头仍在唇外吐着,眼里满是委委屈屈的哀求。
这哀求甚是狡猾,无声无息,却又无孔不入,令他笑不得,恼不得。他终是高高扬了手,轻轻搭在佘非忍的一边脸,重重推了一下。
推得他的脑袋歪了一歪。
仅此而已。
他正准备起身离开,佘非忍却一把抱住他的膝:“师父怎么不问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何事?”
宣六遥上下打量他,除了气喘些,衣裳和头发都算得整齐。
“弟子从八扇门出来后,后头一直跟着佘宅的人,甩都甩不掉。”
“后来呢?”
“原本弟子早两个时辰就可以回来了。我在城里绕来绕去,怎么也甩不脱。”
那又怎样?
宣六遥不想听下去了,一甩袖,佘非忍立刻小嘴巴巴:“弟子为了甩脱他们奔了两个时辰,累得差得断了气。不过弟子若是会师父那样的易容术和隐身术,今日就不会这么狼狈了!”
这是踮记上了他的易容术和隐身术,算盘打得震天响,连远在天边的小可都听到了,忍不住从云头里甩下几滴雨来。
宣六遥冷哼一声,转身想走,佘非忍一把揪住他的衣袖,气得他用力一甩,只听“啊!”的一声,佘非忍顺着甩势仰天摔倒,啪叽,直挺挺地躺倒在地。
“非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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