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围着船工们都倒吸一口气,愕然地看着他。
何怀玉并未察觉,转了头往桶里看。女鲛人仍没在水下,乌发都漂在水面上,柔顺如水草,他伸手摸了摸,突然听到一阵惊叫。
他想回头去看,后颈处却是剧痛,竟是转不了头了。他惊讶地抬手摸了一把后脖,满手的鲜血。这,这是怎么了?
他想不明白,随即一阵晕眩,一头栽进大木桶,额头蹭在女鲛人的肩上,他想:真滑、真香啊。
......
船工们怔怔地望着举刀的那人,他刚刚被何怀玉打了耳光、踢了裆,怎么说都是让人同情的,可此时,他却砍了何怀玉。
船晃了一晃。
众人如梦惊醒,这是仇啊。
“你这王八蛋!”有人上去打那人,不想却被反手一刀,啊地一声惨叫:“杀人啦!”
杀人啦!
谁还没一把刀呢!
他们看着刀光乱晃,不由自主地拔出自己的刀,也不知为何打了起来,因为不打,就会死在旁人刀下。而打了,可以死得慢一点。
他们曾经也是乡邻,曾经也是同伴。
此时,也不知为何刀剑相向。
血光飞舞中,女鲛人从桶里慢慢冒出头来,只露着一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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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层的舱房中,莫紫萸正磕磕巴巴地弹着七弦琴,弹得铮铮当当,宣六遥坐在一旁看着她的手法,暗笑她竟在满天的风声之中弹出了刀剑之音,倒也是天赋异禀。
胡不宜紧贴在他身旁好奇地看着,小嘴巴就在他的耳边,他听着她的呼吸声和时不时发出的惊叹,不由得勾起唇角。
若此时莫紫萸是“她”,想必他心里也无憾了。
佘非忍却听得清楚,他偷偷溜到舱门梯阶处往下张望,看到船工们正相互砍得血溅如花,不由得砸舌:乖乖,比我还狠心哪。
他使了个隐身术,蹲在船舱处,闻着浓郁的血腥味,看着满眼爆起的血瀑,听着满耳的惨叫,喜笑颜开,浑身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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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晚了。
宣六遥往外张望了一眼,满天的残霞美如锦绣:“紫萸歇会儿吧,我去看看饭可曾做好了。”
出了舱房,却是弥漫的血腥味。他想:这是捕到了多大一条鱼,怎地像杀了人似的?
“师父。”佘非忍从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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