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就低头,多没面子!
殷洵见她犹豫,完全可以猜出她内心有多纠结,也果然如同陆抗说的,她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表现的弯弯绕绕,骨子里十分坦率,而且吃软不吃硬。
他忍不住笑了笑,然后装出一脸虚弱的摸样出声道:“刚才多有得罪,误会了白姑娘的好心,还请白姑娘为我诊治一下。”
这可是他先低头的!
白君灼连忙回去替他号脉,她柳眉微蹙,发现殷洵的病并非像沈青说的那样严重,这才放下心来。
“没事了,注意保暖多休息,过不了多久就会好的。”
殷洵微笑,“那么可以告诉我,你在姜汤里加了什么?”
白君灼刚才还以为他不追究这事了,没想到又问起来,顿时语塞。
“怎么,不方便说么?”殷洵抿唇笑着,上上下下打量白君灼一番,突然眼神中露出些许嫌弃的意味,说道,“闻那味道,你该不会是加了……”
“瞎猜什么呢!”白君灼连忙打断他,“我不过加了点清热解毒的骡子尿而已。”
“所以你才弄得像个小乞丐?”
“你以为骡子尿那么好取吗?我可是端着盆在马厩里等了大半天呢!”
殷洵嫌弃的神色越加明显:“你一个姑娘家,居然对着牲口的下体大半天……”
“喂,”白君灼慌忙解释道,“骡子又不分公母!”
殷洵眼中闪过某种狡黠,仿佛在笑话白君灼:“重点不是公母,而是下体。你一个大家闺秀,竟然做这等事情,真不知羞。”
白君灼不屑地看他一眼,“那也给你给喝光了!”
殷洵目光扫过窗台上那盆打着小花苞的菊花,盆里的土还湿乎乎的。
他可没兴趣喝尿。
“可你还是对着一匹骡子的下体大半天,你不觉得羞耻吗?”殷洵继续逗弄白君灼。
这人是打算拿骡子的下体说她一辈子吗?
她盯着殷洵的眼睛,威胁道:“若你再抓着下体不放,下次我还会在给你喝的药里加狗尿猫粪,就算你不喝我给的药,我也完全可以让你逃脱不了,我下毒的手段可跟姐姐一样出神入化,正如昨晚你无故中了蚀骨美人散一样。”
看她似乎要狗急跳墙了,殷洵才略微收敛,不再逗她。不过经她一提醒,想到昨晚的事情,便问道:“说起来倒也奇怪,那毒究竟是不是下在熏香中?”
白君灼仔细想了想,“蚀骨美人香的确是焚烧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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