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这语气给吓到,一时没了嬉皮的语调,不确定地试探:“你是不是顾南芵?”
“我是啊。”
“那不就是了!”男人又笑起来,“我和你初中的时候还是同班呢!”
初中?同学?
她初中是在加州读的,那时候她从来没好好去上课过,老师都认不全,哪记什么同班同学,顿时更不耐烦了:“你到底是谁啊?”
对方笑起:“嘿嘿,你现在是不是在花圃边?你上台阶,绕道柳树后就要能看到我了。”
“故作神秘!”
话是这样说,但她那薄弱的好奇心还是被勾起来了,手捂着电话话筒,低头对顾母说:“妈,我去一下就回来,你等我一下。”
说着她就上了台阶,朝那人说的地方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一个女人出现在了轮椅后,她用高跟鞋的尖角勾起锁住车轮的锁扣,手扶着轮椅,往前进了一步,又往后退了一步,像在哄一个摇篮里的小孩一样,但这样的动作却不会让人感到舒适,反而让人感到巨大的恐惧,就像生命被人拽在手里,随时可能被扯断一样。
顾母没办法回头,不知道在她身后的人是谁,‘啊啊’了几声,女人红唇似血轻轻勾起,微微一笑,将她慢慢往前推,一直推到距离地面十几二十层阶梯前,手慢慢从扶手上移开,低低地轻笑了一声,那么柔和的声音,却渲染出那么惊心动魄的气氛。
——她想将顾母连人带椅推下阶梯!
顾母仿佛也意识到了,‘啊啊’的叫声越发尖锐,她试图发出求救声,奈何周围没人,她声音不高,又说不出话,就像做什么都是徒劳。
女人两只手都松开,轮椅便这样顺着微微倾斜的地面缓缓往前移动,听着顾母越发恐惧的声音,她眼底闪着紧张和兴奋。
只要顾母永远都没办法开口,她就不用担心有一天她会康复,会说出什么话来指证她了……
然而,就在轮椅只差一步便滑下阶梯时,女人无意间抬头,看到不远处和路灯绑在一起的监控摄像头,摄像头闪着红光,证明机器是正在运行中的,而且探头的方向不偏不倚恰好对准了她,蓄势待发地准备拍下她犯罪的一幕。
女人一惊,连忙伸手轮椅拉回来!
如果顾母今天摔下去了,顾家人肯定会查监控摄像头,到时候毫无伪装的自己必定就会暴露,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是她做的!
无奈之下,她只好暂时放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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