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陛下是没心情责怪你的。”慕云歌捏了捏她的手,微笑着鼓励:“就按照原计划进行吧,事成之后,会有人送你出宫返乡,你绝对没有危险。当然,如果你没有勇气,我也不会怪你!”
乐仪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点头:“按原计划进行,我不怕。”
她从地上爬起来,厥着腿一步步往殿内挪去。
慕云歌见状,松了一口气,跟着她也进了殿中。到了殿内,她先上前福了福身,回禀武帝:“陛下,人醒了,臣已带来了。”
“宣。”回答她的只有武帝简短到冷酷的两个字。
乐仪缓步进宫,恭恭敬敬的在殿中跪下,跪在两个御林军的身边,带着哭腔道:“如意宫罪奴乐仪,叩见陛下!”
“抬起头来。”听见她自称是罪奴,武帝稍稍来了些兴趣,蹙起眉头细细打量。
越看,越觉得熟悉,又是萧贵妃的宫里人,武帝便知道自己是见过的。他便问:“既是如意宫里的罪人,为何还在这宫中?”
这话是问齐春,齐春不敢怠慢,忙道:“陛下,她是如意宫里打杂的宫婢,事发前就调去了浣衣房,待萧贵妃东窗事发,如意宫中上下都受到牵连,她虽是打杂女婢,也追究了过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浣衣房发配到了慎刑司。”
原来是这样,武帝点了点头,随即又涌起更深的纳闷:“既然是慎刑司里服役的奴婢,怎么会无缘无故跟人结了仇?”
这也是满朝文武的疑惑,光明正大殿里安安静静,人人都不敢说话,生怕下一刻会触碰到天大的玄机。
光明正大殿里只听见乐仪的声音:“罪奴在慎刑司服役,正好原陈王妃也被问罪,关押在慎刑司。有一天晚上,罪奴半梦半醒间,听见了陈王妃对自己身边的女婢说,国舅爷会救他们出去,这次的事情要是没有她帮忙,他们不可能那么顺利的除去陈王。罪奴当时就被吓醒了,不敢动弹,她们以为我已经睡着了,旁若无人的说起了陈王谋逆一事,原来……陈王谋逆前,陈王妃曾经派人给国舅爷报了信!”
“怎么可能?”
“胡说,陈王谋逆,国舅爷怎么可能知道?”
“说起来,誉王大婚那天,裴家好像没有人跟着去天坛呢!”
“……”
武帝听着耳边的议论声,脸色已然难看到了极点,放在龙椅上的双手紧紧抓着龙头,显然在竭力的忍耐什么。
慕云歌低声嘀咕,摧毁了他最后一点防线:“陈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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