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柔嘉,现在想抛开关系也不能了,反倒要迁就劝阻。
“怎么,大伴还有话说?”赵柔嘉见康履一脸的欠揍样,不免开口奚落。
康履摇了摇头,强作笑脸道:“奴臣就把话带给大王,还希望主主谨慎才是。”
“行了,我也累了。”赵柔嘉脸色不耐烦地道。
康履嘴角猛抽,怎么说他也是赵构的人,你作为后辈多少客气些行不行。
江南的冬季并不那么长,元旦过后不久,天气就渐渐热了起来,雨水似乎有点多。
白日的一场雨过了,夕阳落下江宁城头,天尚未完全断黑,秦淮河沿河通火通明,令人陶醉的夜生活开始。
丛丛的楼,淡淡的月,别致的亭台楼阁,波光荡漾的河水,仿佛永远是碧阴阴的;看起来厚而不腻,或许是东南佳丽金粉所凝吧!
河中眩晕着的绚烂漂离的灯光,纵横着波纹闪烁着迷离的炫彩,悠扬着的笛韵,夹着那吱吱的胡琴声,还是漫漫悠绵地丝竹,这是靠近城南的市井区。
北玄武、南秦淮,行在南京的消金窝,任你一抛千金,或是挥毫泼墨。相比,秦淮多了几两金粉,几分欲望,玄武却是几份雅致,几处恬静。
李长昇自然是享受繁华,他专门在秦淮设宴,船上饮酒作乐,即风雅又畅快,自玄武顺流直下遇仙第二正店,为张过践行,倒是有宗良、封元、费苏、简雍、高堪作陪。
遇仙第二正店是秦淮最奢华的酒楼,也是江宁城内最气派的酒楼,比飞燕楼、双燕楼还要豪华,形成外丰乐内遇仙的美称。
船上吃酒不过是前点,抵达第二正店再吃正场,本来是预定了,还是费苏做了东道,那可是真正的土财主,管着海事还有银行,不想发财都难。哦,根本不需要你去伸手,光是每月的加俸,还有年底的各色钱,都能让人吃的肚满肠肥,就别说有最新消息转换宝钞和铜钱盈利。
本来,四楼最顶层是没有了雅座,费苏脸面上挂不住了,不悦地道:“本来有心做东,却不想第二店不给面子,把我预定的酒席让给别人,我到要看看是哪个的面皮。”
掌柜却不太清楚费苏身份,缘由也是这厮从两浙路回来不久,宴请友人多是去玄武湖丰乐楼,实在面生的紧,不然也不会把酒席让给别人,眼看几人器宇轩昂,心下有几分打鼓,陪笑道:“大官人说是来定酒席,却只给了两贯定金,别的客人拿足钱来,自然是优先,二层还有一间,不如大官人将就一场。”
“哦,还有这样做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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