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的衣领,颓然的坐在地上,时而大笑,时而痛哭,陷入了崩溃的状态。
“这是怎么回事?还有一个活口,仙都,你问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没?”听到韩嘉歇斯底里咆哮的几人也纷纷赶到了这边,“应该是个魔修,并且是已经突破到了上五境的顶尖魔修,修习的是气血类法门,只算肉身的打熬,也抵得上大半个山巅境武夫!回去封闭山门吧!”于新郎朝着楼青努了努嘴,楼青也只能忍着恶心,将又陷入昏厥的韩嘉背在背上。
“封闭山门?用得着这么夸张嘛?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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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好不容易升为宗字山头,这个是要损失很多神仙胚子的!”鹤龚宇有些难以接受这个提议,毕竟好好的,哪有说封山就封山的道理啊!“我只是给个建议,这群家伙远比你们想象的难缠的多,无论混进哪个宗门,对于这宗门来讲都无异于灭顶之灾,目前侠箓宗也就我和楼青能够和他过过手,这还是因为楼青的雷法还是对他们有着克制作用的。”
“好吧,先撤回门内再说。”见于新郎这副态度,鹤龚宇也只能妥协,还是有些不甘心的问道:“难道你也解决不了那个魔修?”于新郎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在这片山林中,他始终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令他很不舒服,此时他已经把大部分意识都发散了出去,时刻警惕着四周的风吹草动,血沙也化作一袭贴身盔甲附着在他的身上。
五人到底算是安然无恙的回到了侠箓山,但是一路上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始终追随着几人,如果不是身边的鹤龚宇三人太容易成为那个魔修的突破口,于新郎都打算去寻找一下对方踪迹,那种被当成猎物戏弄的感觉实在令人不爽,虽然这一世还远远没有回复到巅峰实力,但是他却还有一颗顶尖强者的心,这种自信到自负的行为让于新郎暴躁到了极点。
召集回在外巡逻的门内弟子,硕大的湖泊开始波动起来,本来在湖面清晰可见的侠箓山也消失在了湖底,这本来是为了在侠箓山遇到灭门之灾时拖延时间的手段,此时竟然为了防御一个人打开,想想那白花花的雪花钱,鹤龚宇的内心都在疼得滴血,好在观礼时收到的诸多礼物弥补了这一消耗。
一个身影看着侠箓山消失在湖底,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纵身一跃进入湖中,一身惊人的血腥味将湖底的鱼群惊的四散奔逃,但是对于这个身影来说,这熟悉的一幕已经见怪不怪了,一双如同红宝石的眸子里闪烁着凶残的光芒,在湖底搜寻了一圈之后,发现确实没有侠箓宗残破福地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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