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骂骂咧咧。
没一会儿,她奶进了娘的屋子,紧接着里面不知道说什么,不多时就见她奶捂着往下滴血的手出来了。
她奶面色阴沉,她有些害怕,但想到奶能受伤,也就说明她娘应该醒了,便马上进厨房倒了一碗凉开水过来。
李媛看到大丫进屋,在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时,心里更是疼的厉害。
虽然她有原主记忆,也知道孩子们吃不好穿不好,但在亲眼看到孩子身上的衣服是补丁垒补丁时,心头充斥满了酸胀愤怒等各种情绪。
大丫觉得她娘醒来后,好像变了一个人。
她不说话,看着自己的目光很复杂,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让她有些无措。
想了一会儿,她开口问:“娘,你喝水吗?饿了没?奶早上给的面,没做你的,不过我有省下半块饼。”
她说着,从怀中小心翼翼掏出半块饼,将之递到李媛的跟前:“娘,你吃!”
刘家的人,饭是有定量的,绝不会往多了做。
熬粥的话,刘氏和她那招赘入门的王老头,吃喝稠的,一人一大碗。
剩余的李媛母女仨,都是稀稀拉拉的米汤,原主一碗,大丫和二丫姐妹俩加起来一小碗。
倘若是吃饼,那么就按个头来做。
老两口的饼得放油煎,每人三大块,而母女仨的,可以说是放火上烤都不为过。
由于原主要做活,因此有一块中等大的饼,而两个孩子,一人一块小饼。
那饼小到什么程度呢?大概也就一岁小孩的手掌心那么大。
都说做灶上活的人,不会真的缺油水,也不会把自己给饿着。
但是刘氏这个老虔婆又吝啬又精明,她给出多少粮食,做多少东西都是有定数的。
有时她还会来厨房,站在那亲眼看着原主做。
倘若她觉得自己的饼薄了小了,而原主或者孩子的饼大了厚了,那么这一天早上母女仨则是同时没饭吃,得饿肚子。
要是她觉得自己的饼没变,但是母女仨的饼看起来变大或者变厚实了,那么第二天的口粮,她肯定会给少一些。
这会儿李媛看着大丫手掌心中的半块饼,忍不住红了眼。
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痛?你别哭,我去求奶,让她给钱,我帮你请大夫……”
大丫说着,将饼塞到李媛手中,转身就要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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