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点了点头:“就好比我去酒馆吃饭,吃坏了肚子自然要找酒馆的麻烦,但若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脑袋磕在了餐桌上,却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怪到酒馆的头上。”
老卢点头:“没错!在我们那,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却没有义务为其他人的行为负责。”
“可在我们这,好像不是这样的呢!”青年笑得意味深长。
“所以说,你们这里的人脑子都有病!本来很简单的事情,非要搞得是非对错都弄不清楚了!”老卢气哼哼地道。
“好吧!回到刚才的问题。”青年整了整情绪:“若是在南洋遇到这种事情,船主会因为没有义务保护我而丢我下船吗?”
老卢突然哈哈大笑:“在我们南洋,就不会发生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
青年一怔:“哦?你们那的人都没有仇怨的吗?”
“那怎么可能?”老卢摇了摇头:“不过即使有天大的仇怨,也不是牵累别人的理由。若占理自然有讲理的地方,若没理就只能自负生死。当街拦船这种事如果发生在南洋,是会被群起攻之的。”
“好吧!”青年点了点头,又问道:“可人家就当街拦船了,而且看那架势,我们一艘船上的人加起来也打不过人家,那你觉得那位郑主管该怎么办才合适呢?”
“我不知道!”老卢的脸纠结不堪:“我只知道当街拦船就是不对的!可如果对这种率先犯错的行为没有有效的整治手段,那后续的事情就会变得很复杂,复杂到……似乎怎么做都不对。”
青年沉默了一下,再次灿烂一笑:“既然如此,那就别难为人家郑主管了,我也不该因为一己私仇牵扯一船人的生死。那就按他们的规矩,珠玉坊赔我三倍船票,然后丢我下船吧!”
“嘶~~~”数声吸气的声音响起。
对面的黄老歪眼睛一眯,冷冷问道:“你就是钱阳?”
青年斜了他一眼:“你一边儿等着,我们的事一会儿再说!”
黄老歪倒是个好脾气的,耸了耸肩,听话地住口不言。
郑主管面色凝重,一语不发。
老姜却长舒了一口气,冲旁边的老乔勾了勾手指,说道:“赔钱给他!”
老乔慌忙点头,急三火四地跑了过来,掏出一把灵石就递给了钱阳。
钱阳接过灵石,又道:“我们一行十六人,要下船就都得下,你是不是得把这十六个人的船票都三倍赔给我?”
老乔一怔,转头看向了老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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