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挑剔的,王玉婉俯下身搂着丈夫的脖子,脸贴着丈夫的脸柔声说:“老爷,为妻只是觉得你够累的呢。”
“为夫的身体还捧得很,累不垮的。”马侯平回过头来看夫人王玉婉,他的目光从夫人那端庄秀丽的脸上落到她那突兀的胸脯上,心胸里不禁涌起一丝欲念来,便又跟夫人打诨说:“等会为夫还要你哩。”
王玉婉娇嗔道:“去你的!尽想着些歪事儿,也不顾惜自己的身子!”
“没事的。夫人,到黑夜想你没办法。”马侯平边说边把算盘拨打得哗哗作响。
“老爷,现在是不是夜很深啦?我一觉醒来,也估不准时辰哩。”王玉婉说。
“还早,才进人亥时呢。”马侯平道。
没多久,马侯平已计算好最后一笔帐。他收拾好帐薄和算盘,伸一下腰,对夫人说:“帐已记计算完毕,夫人,我们上床睡觉去。”
“唔哩。”
王玉婉随丈夫上了床。
入睡以来,马成龙一直在睡梦里糊里糊涂地遨游,他一会儿跟随黑子和改改一些孩子在龙门溪畔钓鱼虾,一会儿又和小翠姐姐在府院里摆家家,一会儿又觉得自己长了一对翅膀,在天空中飞来飞去。此时此刻,马成龙正和黑子改改一些孩子在盘龙寨南边的女人山上捣鸟蛋,突然从密林中传来一阵阵呜呜咽咽的哭泣声。一个孩子惊叫道:“吊脖鬼来啦!”马成龙他们就害怕起来,哇哇啦啦蒙头乱跑。转眼间,黑子和改改他们已跑得无影无踪,马成龙却觉得两腿被捆绑了似的,怎么也跑不动。就在马成龙使劲地抽动两腿时,他醒过来了,发现自己躺在被窝里,原来是一场梦。
但马成龙却真真实实地听到了有人在喘息和**,那是爹和娘又在做那让他心胸里涌起一股冲动的事儿了,他们的喘息和**声很像马成龙梦中的鬼哭声。自马成龙记事以来,他的爹娘一直不忌讳当着他的面做那事儿,以前马成龙还以为爹娘是在玩闹,他偶尔还天真无邪地嚷着要和爹娘一起玩闹。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他对爹娘做那事儿的耳濡目染,使得马成龙渐渐地明白了爹娘经常是在做着一件让他感到心胸里潮起一股冲动的稀奇事儿。
房间里灯火通明。马成龙坐起来兴趣盎然地看着爹和娘做着事儿,看得他的心胸里也痒痒的。此时,爹和娘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不多久,马成龙胀尿了,他憋得难受,就大声地对爹娘叫嚷道:“爹!娘!我要尿尿哩!”
马侯平和夫人王玉婉从无忧无虑的极乐世界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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