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呕吐起来。
“娘,您怎么啦?”
立夏和立秋兄弟俩见状,忙跑过来扶起母亲。
“没,没什么。”李寡妇摆摆手说。
立夏说:“娘,日头大啦,您不舒服,先回家去休息吧。”
“是的,娘,您先回家去休息吧。”立秋也很懂事地说。
李寡妇说:“娘只是一点点小毛病,没事儿的。”
李寡妇呕吐了一会,人又显得精神了。
扯完花生,娘三个挑着花生离开坡地赶回家去。立夏和立秋兄弟俩都已有十四五岁,年少有力,走路很快,走着走着就把母亲抛在了后头。李寡妇挑着一小捆花生,慢悠悠地在山道上走着。走到山腰处的一棵大歇凉树下,李寡妇放下了担子,刚坐下休息,就看见潘彪哼着“对门鸟雀叫哀哀,你想成双飞过来。这边有棵歇凉树,又好歇凉又好亥(方言:玩)。”的山歌野调朝着歇凉树走来了。潘彪也看见了李寡妇,显得很高兴,老远便打招呼道:“李大嫂,今天扯花生呀?”
李寡妇想想潘彪这几天以来连个魂魄都不看见,又想到自己肚子里怀着他的毛毛。她有些气恼,本不想搭理潘彪,又觉得不妥,于是就笑着说:“哟!是马府的潘大管家呀,。天这么热,你上女人山来做什么?”
潘彪笑道:“日头焦锅(方言:火热)啦,马老爷体贴那些干坡地活儿的下人,让我去叫他们休息得啦。”
“哦,那是,那是。那你快去才是。”李寡妇说。
潘彪在李寡妇的身边坐下来,打量着李寡妇那汗淋淋凹凸有致的身子,媳笑道:“见到李大嫂,我又不想动啦。”
说着,潘彪便伸手去探李寡妇的胸脯。
李寡妇挡开潘彪的手,说:“去,去。你个天杀的,见到老娘,就动手动脚,想那样。你个天杀的都把老娘闹有毛毛啦,你知道不?”
“什么?”潘彪被李寡妇的话惊得睁了那双三角眼睛,不想信地问:“真的?”
“那还是线的?都差不多有两个月啦。早就想告诉你,可总不看见你的魂魄呢。”李寡妇戳一下潘彪说。
潘彪说:“那是哪一次怀上的?”
李寡妇说:“除了前几天那一次,我们俩差不多已有两个多月不在一起亲热啦。百分之百是两个月前那一次怀上的吧。”
“唔。”潘彪说:“那你还不快把它做掉,留着干什么?”
李寡妇顿感委屈,骂潘彪说:“你个天杀的,真没得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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