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等条例上详细的进行了说明,祢衡也不禁感慨古人的智慧真是不可小嘘,连续两三个时辰,国渊口如悬河般的讲述着,甚至都没有休息片刻。
反倒是一直沉默着听国渊讲课的祢衡有些乏累不堪了,长期的跪坐着,双腿很是酸疼,这一个时辰差不多就是两个小时,这么跪坐着听讲将近五个小时,恐怕是谁都会受不了,看到国渊根本没有休息片刻的心思,祢衡突然间站了起来,这一站倒是让祢衡有些头晕目眩,也就是自己还拥有三星的【体格强壮】,不然恐怕早就晕过去了。
看到祢衡突然就站了起来,国渊也是一愣,随即便是有些生气,祢衡的行为可是对他这个老师的不尊重,他皱着眉头的看着祢衡,大声质问道:“汝为何起身?是听不下教诲或是忍不住烦躁?就汝今日所为,纵然给汝十载,十载之后汝又能有何出息,依我看,汝此生不过一富家子耳!!”。
作为君子,国渊即使是生气也不会去恶言相对,他是个谦和智慧的人,可是现在却说出了如此严重的话,显然是对祢衡失望至极,这同时也表明了国渊对祢衡的重视。
祢衡平静的看着国渊,脸上丝毫没有愤怒生气的模样,他自然是能感觉到国渊对自己的那种关心,重视,以及最后的失望愤怒,所以显得相当平静,要是原本的祢衡,恐怕此刻已经喷了国渊一脸口水了,他十分严肃的拱手说道:“国君却是误解我了,我起身,只是有对一事心有疑惑,才惶然起身欲求老师解惑。”。
听到祢衡这么一说,国渊再次愣住了,他眯着眼睛打量着祢衡,祢衡言语都十分严肃,一本正经,看起来并不像是说谎,当然,也只有祢衡的生母才知道祢衡通常给自己洗罪的时候才会摆出这么一幅严肃正经的样子......
“何事,说罢。”
看到国渊又变回了之前那个儒雅君子,祢衡方才开口问道:“想那世宗孝武皇帝之时,依董子‘罢斥百家,独尊儒术’之策,如今儒学如日中天,我疑惑,国君为何不先教我儒学,反而是论法讲律?”。
听到祢衡的话语,国渊点了点头,方才说道:“‘罢斥百家,独尊儒术’?如此说倒也不错,昔日董子言:推明孔氏,抑黜百家,可是这并不完全是我大汉治国之策!自世宗孝武皇帝以来,大汉内儒外法,礼法并用,德主刑辅,若是大治之世,教诲自然是是先儒后法,可如今....”国渊说道这里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本来祢衡只是随便寻了个问题想要借机起身放松一下,可是听到国渊的这些话,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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