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士子,乃豪族世家子弟,自然也不缺甚么钱财,此却与日后穷秀才之名略不同,而韩浩拜访诸多豪侠,却未曾取得甚么成效,对于祢衡,豪侠敬之,却非爱之,或许又因为之前楼异与如今管亥之缘故,对于韩浩甚是厚爱却非应之。
不过,此些情况,祢衡却也不甚在意,管亥在青州游侠之中名声诺大,远不是他这个稚童所能媲美的,不过,若是日后他们与管亥为伍,祸乱青州,想必那些日夜渴望建功立业的未来将星们也乐意在功劳簿上记上一笔,不论此些人,起码在一些游侠心里,祢衡之地位还是很重要的,能收服一些便是一些。
在过了不久之后,士子们蜂拥而至,见过祢衡之后,便在聚贤楼之内住下了,看到这件文风鼎盛之建筑,他们心里也是有些震惊的,入驻之后,酒食乐舞不绝,祢衡自然也不可能如后世酒楼般找来甚么妙龄女子跳舞助兴,歌姬在众多名士之中虽然不鲜,却也不是公开诉说之事,大汉远没有后世之开放,更不可能出现日夜逛荡栏杆之士子,在此时,那便是自毁前程之举了。
而最先赶来的却是那北海孔融,与那些乘坐马车携带众多辎重奴仆的文士不同,他骑着一匹瘦马,手持酒壶,便晃悠晃悠的至于临沂,祢衡也是在对方入城之后方才知晓孔融已至,当祢衡带着众多门客前往聚贤楼之时,方才见到了这位微有醉意的孔侍御,这幅模样,倒是也有了日后魏晋狂士的影子。
孔融过于刚正,却绝非迂腐,反倒是有些浪荡不羁,平日里最爱交友,与众多好友饮酒以为乐,又不惧生死,使文士皆服,却因此品性,他倒是成了青州之内唯一与郑玄并列之士子,而从年纪而言,郑玄要大出他很多,见到祢衡,孔融便在马匹之上遥遥行礼,笑着,言语道:“许久未见,祢君却是长高了少许!”
这略带调笑的语言并未让祢衡反感,周围士子们也轻笑起来,祢衡拱手言语道:“不知比之孔君之女如何?依吾此个头,可婚否?”,孔融指着祢衡,摇着头说道:“此子何其混也?尚未弱冠妄婚否!”,周围士子们笑了起来,纷纷上前拜见孔融,孔融乃好友之人,对待这些人也没有甚么倨傲之气,相互行礼拜见,见不到半点孔子之后的傲气。
待到孔融坐下,看到这数十人可宽敞而坐的酒席,自然是双眼放光,在祢衡的请求下,坐与上席,与士子们交谈嬉乐,祢衡坐与其侧,众多名士坐与此处,所谈不是经典便是赋词,使得祢衡也收获匪浅,要知国渊从未教过祢衡甚么赋词,祢衡可是知道自己日后做了一篇鹦鹉赋,留名青史,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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