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紧张，额头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低着头慢慢往跟前挪动，声音低如蚊子：“什么事儿啊？哥。”
张逸过去，在她胸前抚摸着，抚摸着。
果果吓坏了，浑身都颤抖起来。“哥，你，你？”
张逸将一片沾染在衣服上的柳絮小心翼翼地拿到手里，“帮助你整理衣服！”
果果如释重负，笑了：“谢谢哥。”
“嗯，果果，你很有料，不，你很可爱！问你，牛黑麻子和大太太对你很好吧？”张逸故作轻松地问。
其实很阴险。
他要对果果启发教育，用切身体会来固化她的感情。
果果迟疑了一下，无声地抽泣着没肩膀抖动：“什么好？很凶的。”
“多凶啊？”张逸暗笑，进一步启发诱导。
“他们打人，罚跪，拧人的肉，不把人当人看。”果果开始抹眼泪。
“比如呢？”张逸并非变太到那种喜欢隐私的地步，而是让她不忘旧社会的苦。
“牛黑麻子揪着我的头撞墙，大太太骂我，踢我，二太太也很坏，上一次她闺女摔倒了告我黑状，抽了我两鞭子，还得给她闺女磕头赔罪，呜呜呜。”果果伤心地呜呜大哭。
张逸满意了，抱着擦干她的眼泪，“行了，果果不哭了，果果是哥哥的心肝宝贝，那个，果果，你当哥的女人，也是姨太太，不担心吗？”
“不担心哥哥，哥是好人呀，就是不知道哥的大太太对人好不好。”果果怯生生地，梨花带雨。
张逸拍着胸脯说：“放心，哥的大太太是整天吃斋念佛的天下第一大善人。”
“那就好了，太好了，哥，你说吧，你要我现在作什么？”果果破涕为笑。
看她的样子，就算要她立刻献身“革命”，她都不会眨眼的！
张逸拍拍她的肩膀：“行了，喊水晶来。哥哥要开导她。”
“哎。”果果脆生生地答应了，用手指在张逸的手心里狠狠抠了一下，飞快地跑走了。
水晶，果然是水晶，脸上，脖颈，手腕的肌肤几乎是半透明的！
这一次，张逸单刀直入：“水晶妹子，你愿意当通房丫头还是正式的姨太太？”
水晶脱口而出：“当然是姨太太了。穿衣裳都不一样呢。姨太太是夫人，丫鬟是下人！”
虚荣，虚荣，赤果果的虚荣，小资情调，不过，我喜欢！
“现在，哥决定了，晋升你当哥的姨太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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