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蜷缩在地上能听见两人之间的对话。
听到自己有希望活下来,这些人不顾身上的重伤爬起过来,努力的将手伸向那个可能会决定自己生死的少女。
「别,别杀我,我下次一定不会再来了。」
「我错了,饶了我。」
「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我还有母亲和孩子。」
「求求你……」
即便是做好了死亡准备的人前来执行任务,但是在临死之际发现还有一线生机的时候,人性的那点欲望却让他们拼尽了全力去挣扎。
云鹤犹豫着,感觉自己浑身好像灌了铅一般两只腿都被冰封在原地,看着这些人奄奄一息匍匐着将手伸向那唯一有希望的地方,云鹤却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当初自己的母亲也是这样努力的伸手去追寻那最后一点的光。
虽然她的母亲性格扭曲偏执,让她痛苦万分,云鹤却能在那无尽的痛苦中察觉到有那么零星的、一星半点的甜蜜从指缝流出。
那是她的母亲。
有时候,云鹤经常会想,如果自己的母亲当初真的一开始就被白小姐救走,会不会一切就会不一样了?
「咳咳……」
轻微的咳嗽声在不远处响起,云鹤心中一惊,连忙回过头来,却发现路西法正抱着白茶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竟然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
白茶无力的窝在路西法怀中,像是世界上最精致的洋娃娃,美丽而脆弱,只是那面无表情的脸上,那璀璨双桃花眼仍然是那么坚定和锋锐,让云鹤的心都在颤抖。
有时云鹤甚至会想,白茶在迎接自己死亡的时刻,会不会也平静如常,就像这样。
云鹤不知道白茶是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但是看着这地上还未死透的不速之客还有不远处还站着梦清欢,不用想也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白小姐可不是傻子。
「云鹤。」白茶的声线清冷又好听,轻飘飘的,像是夏夜最温柔的清风,说出的话却是如此的不容置疑,甚至比梦清欢的话更有力量让云鹤生不起一点拒绝的心思。
「……是!」
云鹤咬了咬牙,握紧了拳头,走上前来,她的腿在颤抖,或者说浑身都在颤抖,她按住了一个人的头颅闭上了双眼狠狠地一拳砸了下去。
刚开始拳头落下遇到了一点阻碍
,那是人最坚定的头骨,可是很快便通畅了起来,穿过头骨就是柔软的血肉和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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